述,上面写着他如何得到了叶默,又是怎样将叶默偷偷的养在帝都这么多年,在看到叶知远原本打算在叶默成年的时候,就将叶默送出帝都的时候,他哼了一声。
接着看到叶知远升了军团长,家属不得离开帝都才笑了起来。
阿诺把资料放到一旁,“他的母亲死在了叛乱里,从亲缘关系上讲,叶知远只是他的舅舅而已,监护权理应在我们手里。”
他接着询问诺顿。
“你打算怎么处理?”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私藏格兰斯的血脉都是死罪。
“叶默来跟我交涉过,他希望叶家能免于处罚。”
诺顿·格兰斯顿了一下,“我同意了。”
所有涉事人员都是被秘密逮捕的,没有走漏半点风声,现在释放对他们几乎毫无影响。
阿诺侧头,有些讶异地跟诺顿对上视线。
诺顿之前几乎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滥用权利。
诺顿站起了身,“为什么那么惊讶,终点是已知的,所要遭遇的痛苦也是已知的,你既然那么任性的将他拉进了这个漩涡,就应该清楚的知道,以后他会陷入什么状态。”
“我还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作为一个格兰斯已经足够悲哀了,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苛刻。
第34章
叶默从走廊这边走到那边,然后再走回来,来回几趟后,又走到窗户前,把胳膊放在窗台上,看着窗外。
他来了这里已经好几天了,前两天整天惶惶不安着,还要担心家人。
但自从确认过叶家可以被免于处罚之后他就一下子放松了,时间就一下子空了下来,之前他待在军校,按部就班的上学,但现在每天吃完饭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本来能很安静的待很久的叶默都忍不住几次主动在走廊走来走去地活动。
按照约定,他要一直居住在这里。
他不熟悉这里,对于他而言,这栋宫殿太陌生也太大了,不像叶家的小别墅,每一处地方他都很熟悉,他总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可以待在二楼陪叶夫人喝下午茶,晒一天太阳,还能在玻璃花房里消磨掉闲暇时光。
叶默又站起身,再一次无所事事地沿着走廊走,正好撞上了诺顿·格兰斯,他身后是戴着面具的阿诺。
他们刚从楼梯处转上来,从走廊口经过。
叶默条件反射地贴着墙面躲在了走廊的雕像后面。
诺顿·格兰斯的脚步连停顿都没有停顿,等走出一段后,他才开口:“还没有开始给他安排日程吗?”
阿诺摇了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