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妈妈啊!坚持一下,妈妈去给医院打电话!”
叶默已经没了动静,女人脸上挂着眼泪,不死心地小心抱起叶默,叶默的身体就软软地在她手臂上折下去。
她身后,男人慢慢地爬了起来。
他捡起一边的匕首,用上精神力,捅入了毫无防备的女人的胸口,贯穿了她的心脏。
女人倒在了叶默身上,她摸了一下叶默的脸,已经冰冷了,但她依旧试图用身体将叶默保护起来。
男人低声骂了一声,去桌子上收拾自己的袋子,他没看见,女人身下,叶默的手指轻微的动了一下。
刚刚抓起袋子的男人就不动了,仿佛身体被什么贯穿了一样,向前倒了下去。
叶默苍白着脸,伏在诺顿怀里,眼泪从他脸上簌簌地流下,诺顿听见他几不可闻地轻声呢喃。
“妈妈。”
第37章
诺顿被叶默的这一声妈妈从虚幻的记忆碎片里拉了回来。
也许是刚刚的记忆太过真实,诺顿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怀里的叶默似乎跟叶默养母怀里身体软软的折下去的叶默重合了。
诺顿僵硬着身体,尽量放轻了动作,小心地将叶默拥进怀里,摸了摸叶默的头发跟后颈安抚他。
共调期间看到的记忆,叶默潜意识里多少是会有感觉的,诺顿不确定叶默是不是又想起来了这段记忆。
随着共调的深入进行,诺顿将叶默的精神力完全安抚下来,浩瀚的精神力开始极有耐心地分成丝丝缕缕的细丝进入叶默的精神力领域,进行精神力抚慰。
叶默也逐渐安静了下来,他原本窝在诺顿怀里,紧紧抓着诺顿的衣服,现在疼痛骤然消失,他才放松下身体,手也脱力一样,慢慢松开了,安静地在诺顿怀里昏睡了过去。
他贴着诺顿的胸膛睡着了,脸上的泪痕还清晰可见。
诺顿皱着眉头,有些紧张,几乎不敢有动作,叶默呼吸越发虚弱了。
这让诺顿想起自己小时候养的宠物,它在生产后将自己的幼崽带给了诺顿,那个小生命躺在诺顿手心徒劳的胡乱用爪子抓着,但力道轻的根本连一道痕迹都留不下,柔软又脆弱,仿佛碰一下就要受伤,对于诺顿来说,那是一次非常奇妙的经历。
而现在还要不同,他怀里抱着的脆弱生命,是他血脉相连的孩子。
血还在慢慢地渗出,浸染到诺顿身上,一股腥甜的气味,这种气味诺顿很熟悉,它贯穿了诺顿短短几十年的人生,但没有哪一次让诺顿这么烦躁,这都是从叶默身上流出来的。
叶默脸上的泪痕让诺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