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但实际上屋子里的人都能听清,“你竟敢瞒着我这种事情?”
至少老格林顿就听清了,他咳了一声,“看起来叶军团长跟夫人有点不同的意见,但无论如何,我认为作为对方伴侣最基本的尊重就是不要隐瞒对方任何事情,叶军团长,在这方面我支持您的夫人。”
诺顿抬了一下手,客厅立刻安静了下来,他的视线看向老格林顿,“我暂且没有那个打算。”
诺顿明白老格林顿的意思,他在迫使着诺顿对叶默放手,让叶默可以培养自己的追随者,如果按诺顿之前的计划,现在也是叶默接触这些的时候。
但现在叶默这个状态,不仅记忆没有恢复,还有解除药剂的隐患放在那。他绝无可能让叶默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
然后诺顿又转向了叶夫人还有叶知远,“很抱歉,我知道你们的来意,但是现在并不是一个恰当的时机,等再过些日子,我会安排你们见面。”
老格林顿一直注视着诺顿,他不肯放过刚开始的话题,直白道,“陛下,如果您的答案依旧是之前的那个的话,我不得不说,您的父亲要比您心胸宽广的多。”
诺顿没有回答,站起了身,“我会让人送你离开。”
老格林顿也站了起来,“陛下,小殿下这次出事,真的是意外吗?”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诺顿刚刚踏上楼梯的台阶,他停在了那里,背影仿佛凝固了,几秒钟之后才有了动作,他转向老格林顿,跟老格林顿重新对视着。
“请您记住。”
“也许有一天我会杀死他,但我一定不会把这个机会交给别人,我会亲手来。”
老格林顿面色冷淡,“陛下,唯独这一点,我始终相信着您,我忠于您,忠于格兰斯,但跟以往的数次一样,我也会全力阻止您,如果您想要再一次这么做,就先从我的尸体上,从格林顿的大大小小的族人的尸体上踏过去。”
在场的人除了诺顿,都看向老格林顿,这是几乎等同于谋逆的话。
格兰斯的自相残杀一直是老格林顿所耿耿于怀的事情,那几个孩子包括诺顿都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跟他的孩子也没什么分别。
诺顿重新踏上了楼梯,传来诺顿轻描淡写地话,“是吗?那希望您活得久一点,盯紧我吧。”
老格林顿大声道,浑厚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我会的,我会一直注视着您!注视着小殿下!”
……
阿德莱德引领着叶默,他一路上为叶默介绍着宫殿内的布局,“那边是厨房,您之前很喜欢过去拿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