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伯重新坐下来,冷静道,“父亲,你的文件比我还要多。”
柏得叹了一口气,还没等他开口,雅各伯就警惕道,“我不会帮你的,父亲。”
然后他就转向了阿德莱德,“求求你了,阿德莱德。”
阿德莱德笑眯眯地将托盘上的东西,“我可左右不了陛下的想法,但如果您想的话,我会将您的原话传达给陛下。”
“不,那还是算了。”
雅各伯重新将自己埋进文件堆里,“我再努力一下,下午就可以结束了。”
柏得将手上的文件又翻了一页,托这些东西的福,他大概对他长眠后发生的事情还有目前的状况基本都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但还有一些他很在意的事情。
柏得翻阅文件的手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眼神幽深,比如,有关那孩子的事情,他那“伟大”的奉献精神,还有死去的母亲……
门又被敲响了,林秘书长抱着一摞文件从从外面进来,他将文件放到了桌子上,推了一下眼镜,补充道,“陛下吩咐说给您的。”
一边的雅各伯松了一口气,他大概就只有这些了。
柏得嗯了一声,倒是没有反驳,这让林秘书长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气,他对前任陛下的任性又恶劣的行径略有耳闻。
他刚准备告辞,柏得就出声了,“先等一下。”
林秘书长停了下来,他重新转向了柏得,“有何吩咐,柏得陛下。”
柏得打量了他一下,林秘书长身体不自觉地紧绷了起来。
柏得把手里的文件扔到一边,将自己的双脚搭到面前的桌子,靴子碰到桌子,发出了一声沉闷地响声,“我看过你的履历,相当的优秀,诺顿的秘书长,现任情报部门还有间谍系统的部长,对吗?”
林秘书长相当谨慎得应了一声,他主要职责是作为诺顿的秘书长,兼任情报部门还有间谍系统的部长是为了方便将情报直接传达给诺顿。
但柏得话题一转,又道,“而且你时时刻刻跟在诺顿身边,经手他的一切,比如,关于小西瑞尔,其中的很多事情,你应该都很清楚吧?”
整个书房里都静悄悄的,连一边的雅各伯都悄悄抬起了头。
阿德莱德先开口道,“柏得陛下,您其实可以问我。”
“不,阿德莱德,我当然是看问一些被封存的文件,只有格兰斯的皇帝能看到的那些。”
而且阿德莱德太固执了,就算阿德莱德知道些什么,他也只会告诉自己那些大家都知道的东西。
柏得想着,又转向林秘书长,“别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