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偶还有几个毛线球。
雅各伯打开了光脑,看着面前的虚拟光屏,有些紧张,“它为什么没有标出毛线团的长度跟重量?”
他往下划拉了一下,“连工具也没有具体参数……”
叶默也跟着重复道,“没有。”
他扒着雅各伯的膝盖,探出一个小脑袋,严肃地跟雅各伯一起看着屏幕。
艾德里安看得嫉妒,“我现在也想学了。”
阿德莱德把他的茶倒满,笑眯眯地提醒道艾德里安,也一并打消了其他格兰斯的念头,“请好好工作。”
雅各伯最后还是开始了,虽然他织出了一个跟教程上完全不同的形状,中间还落了几针,刚开始他还试图拯救一下,最后自暴自弃地就这样织下去了。
但叶默依旧很快乐,至少雅各伯织的速度很快,他认真地坐在他脚边,帮忙管住跑掉的毛线球,非常满足,一上午都过得非常充实。
下午是格兰斯们锻炼的时间,等到他们拖延着走出书房的时候,德恩烈停了下来,他把叶默托起来,放在肩头。“要带着他去吗?”
他看向诺顿,“似乎也到了年纪了。”
叶默最近已经能走得很好了,能走路就可以训练。
柏得抬起了头,一边的雅各伯还有早就看过叶默的格斗课成绩单的阿诺一脸沉思。
赫丽不太明白他们之间奇怪的氛围,她已经在试图跟叶默商量,“赫丽姑姑来教默默,好不好?”
叶默扶着德恩烈的头,往下看赫丽,他虽然还没明白要去做什么,但已经很大方的点头了,“姑姑教默默。”
阿德莱德叹了口气,担忧道,“会被打哭吗?”
赫丽抗议,“我才不会下重手,我会轻轻的。”
诺顿站起了身,“我来。”
柏得也跟了上去。
一整个空旷的训练室,叶默站在正中央,周围围了一圈格兰斯,训练室早就不使用了的教学模式被重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