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不敢用力,仿佛稍稍一碰,眼泪就会从里面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诺顿抱着他,想安抚叶默,但最后也只能苍白无力地说一句,“爸爸在。”
房门被敲响了,阿德莱德的声音响起,“陛下?”
诺顿侧了一下头,“在。”
他知道是原本在客厅里的阿德莱德他们上来了。
阿德莱德道,“失礼了。”
然后门就被打开了。
门外站着的是阿德莱德他们。
最前面的是阿德莱德还有柏得,再稍后一点是西尔维娅,还有阿诺几个人。
诺顿看向了门边,主动开口了,他低声道,“西瑞尔突然很异常,他在害怕,在发抖。”
叶默缩在诺顿怀里,也本能地去看门口,他很茫然,视线都几乎没有焦点,但很快锁定在了雅各伯脸上的那道伤口上。
他注视的很明显,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雅各伯后知后觉地顺着叶默的视线碰了一下脸侧,原本渗出的鲜血被他的动作抹开了一点,在脸侧一片红艳艳的。
叶默瞳孔骤缩了一下,原本还支离破碎的记忆陡然复苏。
与此同时,他的精神力也涌动活跃起来。
阿诺绕过挡在他面前的柏得,凑上前去看叶默,“他怎么了?”
他话音刚落,叶默的精神力就失控了,链接上了格兰斯们的精神力。
所有格兰斯瞬间都置身在叶默的记忆里。
他们只看到迎面而来的一把剑,视野里就只有那把剑。
格兰斯们直面了冲击,都齐齐地往右侧了一下身,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阿诺侧了一下脸,很快又转了回去,他抵着太阳穴,脸色有点难看。
阿诺知道刚刚看到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