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得先卸了力,随后诺顿才松手。
诺顿什么也没对他说,但柏得已经侧开了头,发丝挡住了他的表情,然后柏得先动了,他准备离开,然后是赫丽跟德恩烈,他们离开的时候也都特意挑了不同的方向。
阿诺不知所措,哪一个他都留不下,马上,其他人也会离开。
只是诺顿在这时候开口了,于是他们都停了下来。
“晚餐。”
诺顿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就比任何人都先离开了。
阿德莱德则连忙上前,他试图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甚至都没有顾及礼仪,话都有点慌乱,“晚餐在九点,在老地方,跟之前一样,各位殿下,可以先稍稍休息一会儿。”
阿诺又庆幸,又觉得难过,下次重聚是什么时候呢?这会是最后一次吗?
时间就要到了,阿诺长呼出一口气,准备站起身。
就是这个时候,面前泛着蓝光的光幕,被一个坐标跟一句话占据。
【请救出他,格兰斯的血脉,无辜的孩子,成功的试验品。】
阿诺:?
再说一遍?什么的血脉?
短短一句话,没有一个词是废话,就像被塞满的屏幕,阿诺的脑子也被这句话塞满了,并停止了运转。
……
之前的芥蒂还有冲突都被放下,一群格兰斯以最快的速度默契的相聚在餐厅里,坐的坐,站的站。
片刻后,赫丽先拍了桌子,指向柏得,“你出轨了?”
柏得缓缓地指向自己。
谁?我吗?
阿德莱德适时道,“王后还不知道这件事,她跟赫伯特先生在一起。”
格兰斯的孩子,在他们不情愿的时候,是不会被孕育的。
在生命最初的时候,小格兰斯就已经需要父亲或母亲的精神力支持了,非常麻烦,以至于每代格兰斯孕育的时候,上一代都会留出成段的空闲时间,天天待在生育中心——总之柏得就经常抱怨诺顿那时候是需求非常旺盛的麻烦孩子,他一天到晚都走不开。
实验是绝无可能的,虽然困难,但战场上也不是没有格兰斯被取到血液,已经有无数人验证了这个真理,格兰斯只能被格兰斯孕育。
于是任谁第一反应,都是某个格兰斯搞出了个孩子。
赫丽指出了最有可能的那一个。
柏得思考了一阵,断然道,“不可能。”
抱着肩膀站在门边的德恩烈也忍不住杀气腾腾的出声,“那是谁?”
赫丽配合道,“总不能是大哥吧。”
他们这时候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