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默捂住嘴,迅速做出了选择,“吃药,默默吃药!”
阿诺一本正经的安慰他,“趁你现在吃什么都没有味道,一下子就吃完了。”
一小杯药液很快就被送了过来。
叶默捧在手里,有点委屈又有点警惕地小小舔了一下,然后眼睛就倏地亮了一下,开始咕咚咕咚地往下咽,是甜的。
柏得开始带头鼓掌,“默默真厉害。”
原来吃药就是吃糖啊,叶默已经明白了,他把杯子伸出去,期待地看着其他人,“默默厉害!默默还要。”
柏得摸着下巴,“没有了,再要就只能打针了。”
小杯子又被收回去,“那默默不要了。”
很好哄的叶默珍惜地舔着剩下的一点小甜水,中间还不忘记强调,“也、也不打针。”
……
晚上叶默睡的还算快,但不算安稳,被子被他踢走好几次,又被诺顿拉回来。
中间还醒过来好几次,但没哭也没闹,大部分时候只是往诺顿怀里拱,手一放回他背上,就又安静了下来。
唯一一次出声是在叶默又把脚伸出被子,又又被诺顿拿回来的时候,他闭着眼使劲往外伸脚,“默默、默默烫。”
诺顿摸了一下,好像是比平时温度高一点,于是没有再拦那只脚,又安静地把捂到叶默下巴的被子往下拉了拉。
叶默早晨起来的时候,已经又精神奕奕了,甚至因为睡的多,被叫起来的时候都没有赖床,也没有闭着眼穿衣服,更没有把自己拱进被子里,叫着默默不要穿衣服,默默穿被子。
而是很积极地坐了起来,“默默的奶瓶呢?”
“默默昨天没喝,默默留着。”
床头是一直有阿德莱德温着的奶的,也并不限量,但阿德莱德每次都恰到好处的把奶瓶塞过去,于是叶默也不怎么惦记,还是叶默第一次刚起床就主动要。
阿德莱德准备的是预防叶默起夜的分量,并不多,到餐厅的时候,他就已经迅速吸完了,正咬着奶瓶玩。
阿德莱德稍稍放下了心,露出了笑容,“早上好,小殿下。”
得到了一声热情回应,还有想要吃小蛋糕的愿望。
“或许在饭后会有呢,小殿下。”
叶默期待地哇了一声,认真宣布,“默默要吃饭。”
诺顿坐了下来。
西尔维娅已经把手探过去了,叶默不知道在干什么,于是乖乖待在那里,看着西尔维娅把手按在自己额头上。
叶默思考了一下,把西尔维娅的手往下拉,扣到自己脸侧,开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