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过来的微风。
一直看着他的西奥多抱着他的腰,但似乎是因为被抱住了,反而往外扑腾的更变本加厉了,伊桑只好又一把抓住他的后领,目前还没有格兰斯因为晒太阳闭着眼意外掉下去摔坏哪里的案例,但很难说西瑞尔不会是第一个。
阿诺倒是有点若有所思,但很快就完全不想了,站上栏杆,凑到叶默旁边,想要看看他在看什么,同时还有点无语,“西瑞尔都能在栏杆上跑的很稳当,根本不用扶,也不用拉住。”
叶默就赶紧睁开眼睛,自己拉住身边的胳膊,“要、要的,根本不一样,阿诺。”
跑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想,掉下去也能及时调整姿势,根本没有事,但被拉着就感觉自己好像会掉下去一样。
伊桑摊了下另一只空着的手,示意不是自己不松手。
西奥多一本正经,“不会放开的。”
阿诺点了点叶默的脑袋。
“西瑞尔,你要是跟我学,肯定不会这样,谁教的你?不像话。”
“父亲。”
阿诺警惕地用精神力隔开诺顿跟安布罗斯散出来的精神力,然后才安心道,“大哥一定没好好检查,他太忙了,以后想学什么还是我来吧,西瑞尔。”
叶默真的思考了起来,“什么都能学吗?那我想学怎么不被发现不高兴还有高兴。”
……
餐厅里,原本对视着的两个人同时闭上了眼睛,进入了对方的人生。
精神力携带着的记忆异常清晰,往日种种,再次分毫不差地重现了,每时每刻都有巨量的信息通过精神力传输,在转瞬间,两个人都在意识里经历了彼此一部分的人生。
虽然能做到,但格兰斯之间也很少进行这种程度的记忆交换。
安布罗斯冷静地在记忆里旁观着诺顿的人生。
情绪是没有被传递过来的,那就太私人了,安布罗斯也没有,传递的只有客观的、由精神力携带的无可辩驳的记忆。
但他能隐约透过诺顿的精神力感受到诺顿本人对待这段记忆的态度。
幼时是丝毫没有阴霾的天空,这段记忆也同样没有丝毫阴霾,手忙脚乱的新手父母,富丽堂皇的建筑,美丽到令人失语。
果然,他跟西瑞尔都出自安定富饶的国家,真令人羡慕,也很让人放心将西瑞尔还回去,安布罗斯想着,仍旧继续看着。
很快,婴儿长成了一本正经的小孩子,还是个小豆丁,但已经比父母都沉稳很多,尤其是在有些过于活跃的父亲对比下。
但某一天,那个总是会逗弄小孩子的父亲也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