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仿佛只是安睡一场。
于是他的心也慢慢跟着安定了下来,如果不疼痛,也没有忧心的事情,睡觉是很让人幸福的事情。
西奥多挨到他身边,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安慰叶默,“西瑞尔,不要着急,会见面的。”
叶默就又从回忆里被拉出来了,他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会见面的。”
而叶默的身后,诺顿收回了放在他身上的视线,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也看着里面的人。
他相信着西瑞尔,也相信着西瑞尔的未来,所以对西瑞尔许下了比西瑞尔自己都要笃定的未来跟承诺,但这群格兰斯也是任性妄为的家伙。
西瑞尔,他们把未来赌在了你身上。
但诺顿没有开口,成长是要一步步来的,未来也不需要西瑞尔一个人承担,他还只是个容易紧张的孩子。
阿诺则已经拉着叶默去大厅中间了,“西瑞尔,你看这边。”
大厅最中间的高台上,安放着晶莹剔透的王座,这座水晶一般的宫殿本来就是按照王宫的规格来建造的,王宫该有的它都有。
叶默记得王座之上,之前只摆着一顶王冠还有权杖,但现在,王冠跟权杖依旧摆在王座之上,只是除了王座前面的其余地方,都摆满了大小不一,材质各异的盒子跟箱子——大部分都是玉石跟金属还有木质的,是能存放很久很久的材质,一部分大箱子上还横放着一柄剑。
甚至一直到下面的阶梯,也都放满了这些,只留出了中间通向王座的道路。
柏得已经随便挑了个箱子,搬到了叶默面前,他把上面的剑递给叶默,正蹲下身,准备研究研究上面的锁怎么打开。
叶默拿着剑,莫名心虚起来,小声道,“我们随便拿,这样好吗?”
柏得一边查看,一边振振有词,“不好,但他们应该也没生气,生气了也不能出来打我啊,而且你不要这么想,你要想这早晚都是你的财产,西瑞尔。”
阿诺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好像没有锁住。”
柏得放轻了手脚把箱子打开,箱子里摞满了盒子,最上面放着一张精美的纸张,写着漂亮的字——西瑞尔的,不许动。
一边的阿诺凑过来,“像是安布罗斯的字,花里胡哨的干什么,跟柏得一样,又写不出什么漂亮话。”
阿诺嘟囔着,把箱子小心的挪到了叶默面前,而柏得则已经在看叶默拿着的剑了,“剑柄上,写着西瑞尔的名字呢。”
柏得又低下头,把箱子虚虚合上,箱子上漂亮繁复的花纹间,也雕刻着西瑞尔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