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她抬头,正对上哥哥微微摇头看着她,立刻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舒乔想起昨夜娘的追问,再看看眼前这架势,心下明了。
原来这丫头打的是这个主意,昨日那般安静竟是铺垫。
他连忙揉了揉舒小圆的发顶,对程凌道:“程大哥莫怪,小圆年纪小,口无遮拦,你别往心里去。”
这般直白地打听人家家事,终究是失礼了。
程凌脸上没什么波澜,只道:“没事。”他看着舒小圆那机灵的模样,并不觉得冒犯。
舒小圆看着天真烂漫,许是对兄长这位朋友感到好奇罢了,问的也都是些家常话。
舒乔唯恐舒小圆再问出什么令人窘迫的问题,菜叶装好便拉着她告辞。
归途中,舒小圆见舒乔沉默不语,忙认错道:“哥哥你别生气,我就是太好奇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舒乔其实并未动怒,只是怕程凌觉得不适,才急着拉她离开。他轻轻捏了捏舒小圆的手腕,温声道:“不是生气。只是与不熟的人往来,不好这般打听家事,有些人会介意的。程大哥性子好,不代表旁人也乐意被这般询问,可记住了?”
“嗯嗯,我记住了!”舒小圆连连点头,心里却暗忖,下回得换个委婉些的法子,不能这般直来直去了。
另一边,秦氏昨夜辗转反侧,琢磨了半宿,越想越觉着不对劲。
若那程凌对乔哥儿无意,何必专程给他留菜叶?菜行里捡菜叶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他给方大娘留啊。
她是过来人,这里头的门道岂会看不明白。
虽说如今也讲究个男女哥儿大防,可他们寻常百姓家,规矩原就没那么多。
这留菜叶、送水的往来,看着平常,内里未必没有藏着别样的心思。
待舒乔和舒小圆回来,见舒乔径自去了灶屋准备晚饭,秦氏赶忙拉着舒小圆进了里屋,声音都比平日轻几分,“小圆,娘有些话问你。”
“娘要问什么呀?”舒小圆坐到炕沿,晃荡着双脚。
“你跟娘仔细说说,那位程大哥生得什么模样,为人如何?”
“哦,程大哥生得可俊了!个子高高的,比哥哥还高出好些呢,说话也和气,对着哥哥时眼里总带着笑。”
舒小圆未作他想,将自己所见一一道来,又补充道,“他说他家住清水村,是独子,没有兄弟姐妹,瞧着年岁和哥哥相仿。”
“生得俊,性子稳,又是独子,年岁也相当……”秦氏喃喃自语,心里盘算着,又追问了一句关键,“你看他待你哥哥,是客气的成分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