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机。
另一边,秦氏已到了舟阿么家。
舟阿么和方大娘正好都在院里拾掇菜干,听秦氏简单说了早上的事,两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拉着她在院中的小凳上坐下,细细说道起来。
方大娘一听是上次和舒乔去菜市时遇到的那个年轻后生,立刻笑了起来,“这么说来,这两个孩子倒是挺有缘分的嘛。”
她回想那天的情形,说道:“那天咱们刚到他摊前,他就给捡了菜叶,临走还塞给咱们一把嫩苋菜。”
方大娘说着又笑了起来,“现在回想起来,保不齐那时候,程小子就对咱乔哥儿上了心。”
“还有这么一回事?”秦氏听了有些诧异,她那时只当是乔哥儿买的,并未多加留意。
方大娘又道:“后来我自个儿去买菜,又碰见过他两回。有些品相稍次,不好卖的菜,他也乐意送给客人。小伙子模样周正,干活利索,不像有些摊贩那般油滑算计。”
菜行里人来人往,摊贩不少,但像程凌这样年轻结实,天天雷打不动来出摊的汉子不多,所以她印象挺深。
舟阿么听她们这般描述,也生了些好奇,“被你们这么一说,我倒真想哪天得空,也去菜市亲眼瞧瞧了。”
“别急别急。”方大娘摆摆手,笑道,“人家后天才正式请媒人登门呢,咱们这一个两个的都跑去看,别再把人小伙子给看得不好意思了。”
“程小子瞧着确实是个踏实稳重的。这后天提亲,依你们看,我这边该预备些什么才好?”秦氏询问道。
她也是关心则乱,自己并非不懂这些礼数,只是事关乔哥儿的终身大事,总怕有哪里思虑不周,想来听听他们的意见。
方大娘是过来人,经历得多,对婚嫁习俗甚是了解,知道她的顾虑,便爽利地说道:“你若是担心招待不周,届时备上一壶茶水,几样干净体面的点心果子便是。有些媒人心眼活泛,你看着包几个铜钱做谢礼,意思意思也就是了。”
“若是还想对程家多些了解,稳妥起见,也可以去他们村里稍稍打听一下他家风口碑如何。”舟阿么在一旁补充道。
秦氏听完,心里踏实了不少,将需要留意的事项一一记下。
提亲虽是男方主导,但后续的定亲、纳吉、请期等事宜,自家也需有所准备。
最让秦氏挂心的,还是舒乔的嫁妆。家里境况如何,她心知肚明,但该有的体面,她无论如何也想尽力为乔哥儿张罗一些,不愿他受了委屈。
听她念叨起嫁妆的事,方大娘温言开导她,“想必程家那边,多半也知晓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