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给他的水囊重新灌满。
“我听你嗓子都哑了,今天定是累坏了吧。”舒乔站在门边,看他仰头喝了大半,脸上流露出心疼。方才光顾着说摆摊的事,竟没注意到他这般疲惫。
“不碍事。”程凌见他眉眼间满是关切,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整日的辛劳仿佛都烟消云散。
巷子有人经过,朝这边张望。程凌看了眼天色,知道不能再耽搁,临行前又嘱咐道:“我该回了。乔哥儿,平日别太劳累,绣帕子坐久了记得起身活动活动。”
“我记着呢。”舒乔乖顺地点头,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
院门轻轻合上,舒小圆从灶屋探出头来,好奇地问:“哥哥,程大哥走啦?”
“嗯,回了。”舒乔脸颊微热,怕她瞧出端倪,急忙转身往屋里走,“该做晚饭了。”
舒小圆浑然未觉,依旧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
另一边,林阿么家中,一家人正围坐用饭。林阿么的丈夫咬了口馒头,赞不绝口道:“今儿这馒头好吃!有股子粮食的香甜味,夫郎手艺越发好了。”
林阿么睨他一眼,咽下嘴里的馒头道:“哪是我的手艺,这是在巷口舒家摊上买的。我瞧着那馒头色泽匀净,不死白,闻着就有股子麦香,就买了些回来尝尝。”
“哪个舒家?”丈夫从饭碗里抬起头,面带疑惑。
“还能有哪个?就斜对门那家。”林阿么夹了口菜,就着馒头咬了一口,“许是你回来得晚,人家早收摊了。”
“竟是他家……”他拿起一个素包,咬了一口,韭菜的鲜香混着粉条的滑软在口中散开,“味道确实好!自从老舒走后,我就少与他家往来,没想到秦氏还有这般手艺。”
林阿么瞪他一眼道:“这话可别在人家跟前提起。如今他们做点小买卖,你要真念着舒大的旧情,往后多去光顾几次,比什么话都强。”
“夫郎说的是!”他笑着点头,美滋滋地又拿起一个包子,“反正他家东西做得入味,我明儿早些下工,多买些回来,留着明早热着吃也好。”
林阿么见他这般模样,心想今日这馒头确是买对了。
晚间,秦氏对着今日赚的铜钱细细盘算,“除去本钱,赚头虽不算多,但若日日如此,一个月下来也有一两多银子。若是卖得好,说不定能挣上二两。比在外头帮工强,也自在些。”
舒小圆趴在一旁,连连点头,“娘,那咱们明天做多少?今天都卖光了呢。”
“我想着,馒头和包子各多加一屉试试。”秦氏一一收好铜板。
舒乔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