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乔哥儿就开开心心等着穿新衣裳,可不兴掉金豆子。”
“嗯。”舒乔笑着点头。在娘面前险些落泪,他有些不好意思,坐下后只顾低头摆弄手中的帕子。
许氏这辈子就程凌一个孩子,总盼着有个姑娘或小哥儿,娘俩能一起做针线说说体己话。如今这个愿望总算实现了。
乔哥儿心思细腻,许氏见他一直低着头,特意抓了把红枣和地瓜干放在桌上,“乔哥儿尝尝,活儿不急,咱们边吃零嘴边做。”
舒乔这才坐直身子,拿了块地瓜干慢慢啃。
“今年地瓜种得少,就几分地。要是喜欢吃,明年咱们多种些。”
“好。”舒乔用力嚼着硬实的地瓜干,腮帮子都酸了。
许氏笑道:“今年没看准天气,晒得太干了,倒是磨牙的好零嘴。”
两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日头西斜。舒乔收好晾晒的衣被,程凌他们也拉着一板车柴回来了。
程凌额上带着汗,肩头衣裳洇湿了一片,沾着些木屑。舒乔见状,忙从怀里掏出干净的帕子迎上去。
“脏,别糟蹋了帕子。”程凌说着,顺势握住他的手腕,“我去后边洗把脸就行。”
舒乔可不依他,抬手帮他擦汗,说道:“帕子就是拿来用的,我到时再洗就是。”
他踮起脚尖,声音软了几分,“低头。”
程凌虽说要去后边,但也还是弯了腰,目光凝在夫郎认真的眉眼间,问道:“下午和娘在家干什么了?”
“去老宅寻了九个瓦罐,都洗净晾在后院了。”舒乔手下不停,唇角却弯了起来,“娘还给我裁了新棉服呢。”说着他抬眼看向程凌,“厚厚的棉花,穿着肯定暖和。”
“该的。”望着夫郎亮晶晶的眸子,程凌也跟着扬起唇角,同他去了灶屋。
既是晌午吃得丰盛,晚饭便做得简单爽口。舒乔利落地擀了玉米面掺白面的面条,微黄的面条在滚水里翻腾,出锅时格外劲道。
又切了酸豆角,配上油亮的腊肠,最后往每个碗里卧了个煎得金灿灿的荷包蛋。
阿凌和爹干了一天力气活,舒乔特意取来海碗,面条捞得满满当当,酸豆角与腊肠堆得冒了尖,这才端到二人面前。
一家人正吃着饭,许氏却忽地放下碗,正色道:“咱们这种韭黄的法子,要不要跟二弟家说说?”
第34章
话音刚落,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程凌。这法子是他听来又试成的,自然得他先点头。
程凌几乎没犹豫,咽下嘴里的面条便道:“说吧。”
二叔是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