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腾不开地方。这韭黄法子听着是好,可听你说也得日日精心伺候着,我们两口子实在是分身乏术,怕糟蹋了你们的好方子。”
刘氏顿了顿,脸上又泛起一丝自豪的光彩,说道:“再有一桩,小川那孩子,前程算是定下了。他外公那个老交情,就是那个在城里头、专门给牲口瞧病的田老把式,你们怕是也听说过?”
许氏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拍了下腿道:“哎呦!是田师傅啊!那可是个真有本事的人!谁家的牲口不服帖,找他一准儿没错!”
牲畜和人一样都会生病,像鸡鸭这样的小家禽还好,自己寻点土法治一下,说不上多心疼。但牛、猪、骡、驴这样的大牲口,那可都关乎着一家子的出行和生计,大病小病都疏忽不得,必须得去找专看牲口的畜医拿药扎针。若是牲口要生产了,也得劳烦人跑一趟,免得出了什么意外。
家里那头青牛,去年不知是吃了啥不干净的东西,闹坏了肚子拉稀。牲畜不会说话,但家里人天天都留意着呢,一个不对劲就能察觉到。许氏当即就让程凌跑去城里寻了田师傅过来。
田师傅在这十里八乡也是个有名头的人物,在城里开了间小铺子接活,平日若不在店里,就是下乡接诊去了。好在程凌去时他正好在店里,赶忙就跟着回来了。
那田师傅来了,仔细问了这几天牲口吃了啥,排泄物啥样,病了多久,问清楚后就留了几副药,让掺在牛食里喂进去。果然,吃完第一幅药就明显见好。许氏自然是晓得他的厉害的。
刘氏声音都亮了些,“田师傅家传的手艺,儿子孙子都没一个愿意接,嫌这行当又脏又累,觉着跟牲口打交道没出息。他愁得不行,前些日子跟我爹喝酒,说起这门家传怕是要断在他手里了。”
“我爹就顺口提了句小川,说孩子实诚,不怕牲畜,也肯下功夫学。前天田师傅见了人,一番考较下来,心里喜欢,当即就收了当学徒。小川今天一大早就去了铺子里,跟着师傅正经学本事呢。”
她本还想着上门同哥嫂家说这个喜讯,没成想大嫂先过来了。连着两件好事,刘氏嘴角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哎呦,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许氏听得满脸是笑,真心实意地为侄儿高兴,“这手艺学成了,那可是正经过日子的铁饭碗!田师傅那可是有名号的人物,小川能跟着他,是孩子的造化!”
刘氏乐不可支道:“也是他外公提了一嘴,咱们也没想真能成呢。”
刘老爹年轻时也学了点给牲畜看病的皮毛,但后来觉着自己实在不是那块料,这才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