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下,再把马粪和土混好。娘和乔哥儿去后院,把之前看好的那些壮实的韭菜根起出来,记得,要挑根盘厚实、分株多、摸着硬挺的。”
“成,听你的。”程大江起身道。
众人各自领了活计,许氏不忘把院门闩上——这法子得保密,万一有人串门瞧见了,反倒不好解释。
天气冷,后院那几分地的韭菜只留着些黄叶。
许氏拿了小锄头,舒乔拎着篮子和剪子跟在后面。
“这法子,没想到凌小子还真琢磨出来了。”许氏一边说着,一边按照程凌强调的,熟练地用锄头松动那些长得壮实的韭菜根周围的土。她种了大半辈子地,上手极快,手下力道均匀,既松了土,又不伤根。
舒乔将刨出来的韭菜根抖掉泥土,再用剪子修剪掉老叶、枯叶和过长的根须。有些变软发烂的芽头更要仔细剔除,免得沤坏了整株菜根。他做得很专注,生怕漏掉哪一处。
今天是个阴天,好在没有风,不算很冷。
这活计一时半会儿弄不完,舒乔去前头搬了两张矮凳过来坐,不然蹲久了脚麻。
许氏往前挪了挪凳子,手上不停,说道:“这韭菜根,当时我可跑了好几家才凑齐,最好的要数你关婶子家的。她留的菜种好,种出来的韭菜很是水灵,一丛丛绿得讨喜。”
虽说家家都种些菜自给,但有的人家舍得下肥,又肯用心育种,那菜苗看着就格外精神。关婶子就是这样,平日把菜地打理得井井有条,村里还有人特意拿鸡蛋或果子去换她家的菜种。
许氏拿起一丛根须茂密的韭菜,指着那盘根错节的根部给舒乔看,“你摸摸,这样硬挺的好根子,才有劲在暗地里憋出那口嫩黄。”
舒乔接过来,指尖感受着根须的韧性,小心修剪掉蔫叶,整齐地码进篮子里。
俩人一个起根,一个修整,配合得愈发默契。
与此同时,地窖里,程凌和程大江也在忙碌着。
地窖晾了几日,泥土的潮气散了不少,夯实的墙面和地面都已干透。
之前做好的几个长木框已经靠墙放好。江木匠手艺没得说,木板子打磨得平实,用的也都是结实耐用的木料。
程大江上门订做时随口扯了个理由,江木匠也没多问,做好后就喊儿子帮忙抬过来了。
地窖中间是程凌今日从城里拉回来的马粪,本着宁多不少的原则,拉了大半车回来。进村时不少人看到了,纳闷他怎么还特地拉马粪,程凌只随口糊弄说用来肥田。
他家里种菜卖,村里人都知道,只当他是先拉回来沤肥,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