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灌进去,反将韭黄冻坏。
浇水倒不必太勤,隔上三五天略微洒些水,保持土不干透即可。冬日种韭黄,说穿了就是避光和保暖两桩事,记住这两点,大抵错不了。
程大江给牛槽里添好草料,背着手看墨团在院子里欢快地东闻闻西嗅嗅。
“今日还得去马鞍坡锄草,我记得那边老鼠洞不少,要不把墨团带上?”他说着弯腰逗弄在脚边打转的小狗,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马鞍坡因挨近的山坡形似马鞍而得名,是程家田地中较偏远的一块。
程凌低头打量着墨团,小狗还不及他膝盖高,叫声都带着奶气,别说捉老鼠,怕是连麻雀都吓不跑。他摇头道:“等它再长大些吧。”
许氏闻声从灶屋探出身来,手里还拿着搅粥的勺子,说道:“狗崽子才来一天,家门都没认全呢,带出去跑丢了咋整?”
程大江呵呵笑了几声,直起身没再说什么,他本也就是想带着小狗出去撒个欢。
“墨团,走,吃饭去。”程大江嘬着嘴引小狗往前院跑。墨团立刻竖起耳朵,迈着小短腿跟了上去。
今天起的早些,舒乔特地发了面,做了花卷。面团里揉了细盐,撒了翠绿的葱花,还特意淋了点儿香油,蒸出来层层松软,葱香味十足。
热腾腾的花卷同熬得稠糊糊的粟米粥搭配一起,再佐上一碟自家腌的萝卜干,便是暖胃又管饱的一餐。
众人用了早饭,程凌父子便扛着锄头下地去了。
日头渐渐升高,舒乔先把昨日换下的衣裳洗了。木盆里注满井水,他的衣裳本就不脏,拿皂角稍稍搓洗就行,程凌昨日做了活,衣裳有不少灰尘,需得拿捣衣杆好好捶洗,过完水一起晾在院里的竹竿上。
水珠顺着衣角滴落,舒乔挪了挪湿漉漉的衣裳,扯开棉被晾晒,冬日的棉被经太阳一晒,晚上盖着格外暖和蓬松,还能闻到阳光的味道。
他正拍打着被面,院门被敲响了。
日头渐高,舒乔疑惑这时辰会是谁来,应声前去开门。
见是张勇立在门外,脚边放着担子,舒乔想起今日是他给家里送柴的日子,以为是娘家出了什么事,忙问道:“可是家里有什么事?”
张勇连忙摇头,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布包,“没、没事,是秦婶子让捎的粽子,让我顺道送来。”
舒乔接过布包,想起前几日回娘家时娘提起接了个大单子,今日正是交货的日子,心里顿时踏实了。
“你先等会儿。”他转身将粽子放好,又去灶屋取了几个热腾腾的花卷。
“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