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越说越气,“本来我看在她向来嘴上没把门的份上,想着难得回趟娘家,不好闹得太僵。谁知她竟得寸进尺!更可气的是我二哥,由着她胡闹,连个屁都不放!”
比起二嫂的胡搅蛮缠,更让刘氏寒心的是二哥的态度。好歹是亲兄妹,家里又不是揭不开锅,竟为这事和妹妹生分,她还能说什么?
幸而刘家还是刘老爹当家。平日老二媳妇私下抱怨几句也就罢了,如今竟当着小姑子的面甩脸子,当场拍了桌子,把老二两口子都轰了出去,让老二把媳妇领回去想明白再回来。
听着老二两口子在门外哭天抢地,刘老爹对刘氏道:“别搭理你二哥那个榆木疙瘩!他们夫妻俩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些,“老田跟我说小川学得认真,不挑活不计较,是个踏实孩子。让他安心学着,将来必有出息。”
刘老爹又转向大儿子和大儿媳,说道:“你们也别埋怨,家里孩子都不合适,小川好歹是自家外孙,我还能往外推?”
大嫂连忙夹了筷菜放到刘氏碗里,笑道:“爹说的是哪儿话。小川机灵懂事,孩子们都爱跟他玩。自家人何必分那么清楚。”
刘氏见爹发了话,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经此一事,她与二哥一家怕是再难亲近,往后维持个面子情便罢。
这回刘氏是独自来的。临走时,她娘又给装了些腊肉和鸡蛋。
“听你爹的,你二哥二嫂那边我去说道。我可等着咱小川学成手艺呢!”老太太温声劝慰。
刘氏现在想起来仍觉憋屈,但知道爹娘是明事理且向着她,心里总算好受些。至于那个二嫂——若下次再敢挑衅找茬,她定要一巴掌扇过去,非得给她个好看不可。
许氏听罢,虽也气不过,却明白这种家务事若真闹开,反而让长辈难做。
刘氏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村里的事,这才带着程月起身告辞。许氏送她们到院门口,见豆子一个人蹲在地上,便喊了声,“豆子,过来许奶奶这。”
豆子本来在门前自己玩,见许氏招手,犹豫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许氏招他过来也不为啥,就是见他一个人孤单。要说村里小孩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知道豆子他爹不是啥好人,也不爱和豆子玩。许氏每回见他都是自己一个人。
“许奶奶,乔阿么。”豆子经了上次的事,倒是对两人熟悉了些,小声喊了人,又不时瞄一眼地上睡的正酣的小狗。
许氏拉他坐下,豆子自己坐着没事干,就默默看着舒乔做活。
舒乔见他看的认真,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