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省事,菜也不至于再回锅炒得干硬。
“阿凌,吃饭啦!”舒乔摆好碗筷,朝后院唤了一声。
程凌应了声,将铲子靠墙放好,在门边的水盆里就着凉水洗净了手。
饭菜简单,但热乎乎地吃下肚,也觉舒坦。饭后收拾妥当,洗漱完毕,二人便早早歇下。舒乔挨着程凌,听着窗外偶尔响起的犬吠,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日将近晌午,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说话声与车轮滚动声。
舒乔正晾衣裳,闻声擦擦手,快步去开门。
“爹、娘,回来啦!”舒乔赶忙上前帮忙接东西。
程凌也从屋里出来,一同卸下车上的箩筐,牵着牛往后院去。
“哎呦,可算到家了。”许氏进了堂屋,先倒碗水喝了,长长舒了口气,揉了揉腰,“我记得之前回去的路还行,没这么颠,这回可好,骨头都快散架了。”
程大江跟进来,拍打着衣裳上的灰,接话道:“可不是,雪一化,路上全是坑洼,牛车走得东歪西斜,坐着是真受罪。”
许氏缓过劲,拉过篮子,“带了不少东西回来。喏,这是你外婆硬塞的。”她打开一个鼓囊囊的布袋,里头是深紫色、晒的干巴的李子干,“大李子村家家晒这个,酸甜口的,当零嘴吃或泡水都好。”
她又取出另一个布袋,解开麻绳,一股淡淡的烟熏咸香飘散出来。
“小熏鱼,你舅舅前阵子从河里网的,特意用松枝柏叶熏好了,让咱们带回来尝尝。蒸着吃,或者拿青蒜苗、辣椒简单一炒,香得很,下饭。”许氏仔细交代。
舒乔在桌边坐下,好奇地从装李子干的袋子里抓了一小把。
果干肉质厚实紧韧,他拿一颗放进嘴里慢慢嚼,酸味先盈满口腔,随即清甜的回甘泛起,生津开胃。
“好吃。”他眼睛弯了弯,说着又捏了几颗在手里。
程凌也走过来,从舒乔手心拈了一颗吃了,点点头,又看向舒乔温声道:“这东西好吃,但性凉,一次别吃太多,当心肚子不舒服。”
“知道啦。”舒乔应着,脑袋微微向后仰,轻轻靠了靠站在身后的程凌的腰腹。
程凌低头看他,眼里浮起笑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才转向许氏问道:“外婆外公身体可好?舅舅、舅母呢?”
“好,都好。”许氏脸上露出宽慰的笑,“你外公腿脚比前两年还利索些,整天院里院外转悠。你外婆精神头也足,就是念叨你们,说你们成亲时就想来,可路实在远,你舅舅不放心,硬给拦住了。”
“你舅母腌的酸菜也好,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