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针线,回村后便赶紧来找舒乔。
“乔哥儿,这活计婶子可就交给你了。”喜婶子交待完,美滋滋地走出舒家,只觉得再好不过。
这边舒乔拿了定钱,也开始画起花样,这回绣的还是鸳鸯戏水,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后面几日,果然如程凌所料,天色阴沉下来,飘起了细密绵长的小雨,一连几日都不见放晴。
“这雨下得,说好吧,地皮湿透了,过两天整地省劲;说不好吧,春雨寒过冬雪,可别把刚返青的麦苗给冻坏了。”程大江坐在屋檐下,一边修理着松动的耙头,一边望着雨幕念叨。
冻雨和冬雪不同,雪是棉被,这开春的冻雨却像软刀子,最是磨人。
“好在雨势不大,天也不算太冷,不然可真要愁煞人了。”程大江说着站起来,将耙子在地上跺了跺,让把手更牢实些。
许氏掂了掂簸箕,将干瘪的菜籽抖落在手心里,拣出放到一旁的碗中,道:“那只能盼老天爷赏口饭吃。”
她将选好的菜籽放进碗里,又取过一旁挑出的南瓜籽和黄瓜籽,“等过两日雨停了,我把后院的地整一整,撒些耐寒的春萝卜和小白菜。”
一旁安静编着竹筐的程凌抬起头,接道:“再加些菠菜和茼蒿吧,我前日买了种子回来。”
“成啊,正好过几日我一并浸种。”许氏拿起麻布袋,将各类种子一一装好。
日子一天天暖和起来。地气一松,泥土化冻,农家的忙碌便真正开始了。
风里少了刺骨的寒意,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带着泥土苏醒的潮润气息。
院中梨树的枝头,泛出显眼的绿意。鸟儿叫声也稠密起来,一早便叽叽喳喳,唤得人心头敞亮。
这几日,程凌和程大江趁着天气晴好,将家里积攒的粪肥拉到地头。这还不够,还得去山里搂些落叶回来,掺着一处沤得透透的,肥力才足。
家里头,后院也收拾齐整了。菜畦一垄一垄,土坷垃都敲得细碎,垄沟分明,瞧着就利落。
种子用草木灰水浸了一夜,再混上草木灰,均匀洒到整好的地里。南瓜、黄瓜和茄子则另辟了一小块地育苗,划好的格子里,一格点一粒种,等苗壮实些,再连泥带土移栽到别处。
舒乔跟着许氏打下手,洒种子,覆薄土,忙得不亦乐乎。
“成了。乔哥儿,你去前边鸡舍瞧瞧,怎么那般闹腾。”许氏直起身,捶了捶后腰说道。
“哎。”舒乔放下手里的小锄头,扫了眼院子,没见着墨团。
“墨团?”他推开鸡舍半掩的门,就见墨团正堵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