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钱递东西就好,吆喝招呼客人我来。”
“那怎么行,”舒乔立刻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两个人搭手快多了。我真不累,歇一下就好。”他可是打定主意要跟来帮忙的,哪能只在旁边看着阿凌一个人辛苦。
两人守着空筐稍歇了会儿,便收拾好东西,赶着牛车往熟悉的布铺去。
王掌柜正坐在柜台后拨着算盘,噼啪作响,见他们进来,立刻放下算子,笑着迎出来,“乔哥儿来啦!这回可是带了绣品来?”
“王掌柜安好,”舒乔笑着点头,从随身带的包袱里取出一个小布包解开,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六方绣帕,“还是老样子,您给瞧瞧。”
王掌柜接过,就着光仔细翻看了一遍。帕子上绣的都是春日里应景的花样,针脚细密匀停,配色清新雅致。
她满意地点头,“乔哥儿的手艺是越发精进了。还是按老价钱,二十一文一条,六条便是一百二十六文。”说着就要去取钱。
“不急,”舒乔忙道,目光投向柜台后那一排排颜色各异的布料,“这回还想扯些布,做身衣裳。”
“那感情好!”王掌柜闻言更高兴了,将帕子暂且放到一边,“你随便看,相中哪匹我拿给你细瞧。”
舒乔先去看那些靛青、深蓝、灰褐的料子。这些颜色耐脏,干活穿最合适不过,而且他和阿凌都能做,省事又实惠。他心里正盘算着扯多少,用哪种更划算,却听身旁的程凌开了口。
“掌柜的,劳烦把那匹竹青色的细布拿来瞧瞧。”
舒乔一愣,转头看他。
王掌柜眼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会意地笑了笑,转身去架上取了一匹布过来,在柜台上“哗啦”一声展开,“竹青色好,清爽!今年春天就时兴这个色。”
那是种极清雅的淡青色,像雨后被洗过的竹叶尖,又像春日初晴时那一抹最干净的天光,瞧着就让人觉得眼明心亮,浑身舒爽。
“这颜色……”舒乔想说太浅了,不耐脏,下地干活蹭点泥就显眼。
“这颜色衬你。”程凌打断他,温和道:“上次庙会,你挑的发带也是青色和鹅黄,我记得。”
舒乔耳根微微一热,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那两条发带他平日不常戴,只在年节或出门走亲戚时才系上。
王掌柜在一旁笑着帮腔,“程小哥好眼光!这竹青色的料子柔软透气,颜色正,春夏穿最合适不过。乔哥儿模样生得好,皮肤又白,穿上准精神!”
舒乔被他们俩说得脸上有点烧,程凌已转向王掌柜,拍板道:“这匹扯一身衣裳的料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