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这桌子换新的了?真结实。”
“换了。”秦氏倒了水递给他们,在一旁坐下,“元宵后我就找姚木匠打了一张。原先那张腿脚松得厉害,用了这些年,也该换了。这张大些,也结实,往后你们回来吃饭,坐着也宽敞。”
坐下后,少不得说起家常。秦氏说道:“你方大娘的二小子昨儿来城里一趟,说他们村的地干得厉害,一家老小齐上阵挑水呢。好在昨儿下了这场雨。”她自己是吃过苦的,知道庄稼人的不易,又道,“家里地可还好?”
“家里还好,要挑水的地就两三块。”舒乔去橱柜抓了把南瓜子,顺手塞了一些在程凌手里,“这场雨来得正是时候,不然还得忙上好些天。”
秦氏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
“前阵子凌小子拿来的那些野菜,我包了些野菜包子卖,大家伙都抢着要呢。”秦氏笑道。
“那我下次再带些来。”程凌在一旁接话。
“不用不用,偶尔吃个新鲜就成。你们挖野菜也费工夫不是。”秦氏说着起身,从里屋提出个小竹篮,“昨儿你方大娘送了些青杏子来,正好你们带些回去。拿盐或者糖腌一会儿,空口吃能酸掉牙。”
“青杏子?”舒乔好奇地凑过去,拿起一个在手里搓了搓,试着咬了一小口。
“嘶——”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酸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想吐出来又觉得浪费,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随便嚼了两下,咽下去了。
“好酸!”他苦着脸把剩下的半颗塞进程凌手里。
程凌接过来,将那半个青杏子含进嘴里,面不改色地嚼了嚼,然后淡定地吐出了核。
舒乔瞪圆了眼,“阿凌,你不觉得酸吗?”
程凌看他那惊讶的小模样,眼里划过一丝笑意,慢条斯理地将手里刚剥好的一小撮南瓜子仁丢进自己嘴里,清了清口中残余的酸涩,才缓缓吐出三个字,“非常酸。”
舒乔愣了一瞬,随即笑得肩膀直抖,“我还以为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脸都不变一下。”
秦氏在一旁看着小两口,也笑得眯起了眼,“吃的就是这个酸劲儿。你们要是吃不完,就像我刚说的,拿个小罐腌上两天,就又酸又甜又脆,特别开胃。”
“好。”舒乔笑着应下,顺手抓了几粒程凌剥好的南瓜子仁吃。他也去去嘴里的酸味。
几人又坐着说了会儿话,见窗外云层渐薄,透出些阳光来,舒乔和程凌便起身告辞。
回到家里,刚过午时。许氏已经做好了午饭——杂粮窝头,清炒青菜,还有一碟韭菜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