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应了一声,收回目光,手下的动作更快了些。得快些弄完,早些回去。
两人手脚麻利,约莫一个多时辰后,便砍够了荆条,又各收拾了一担柴火。程凌将荆条捆扎得结实,与柴火分作两担,自己挑了更重的那担柴火,许氏挑了荆条,一前一后往家走。
回到家,程凌将荆条卸在后院阴凉通风的墙角,顾不得擦汗,先去井边打水,将家里那个闲置的旧陶缸里里外外刷洗干净。这缸大,只是边沿缺了个小口,平日不怎么用,沤制荆条正合适。
洗净后,他往缸里注入大半缸清水,然后将砍回的荆条盘起来,浸入水中。荆条需得充分浸透沤软,才容易剥皮使用,编出的筐篓也更结实耐用。
舒乔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就见程凌蹲在缸边,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正认真地将浮起的荆条往下压,让它们完全浸入水中。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下,没入衣领。
舒乔去把吊在井里湃着的酸梅汤拿了上来,走到程凌身边,“先喝些解解渴吧。”他看了眼程凌沾着泥水的手,便把竹筒抬到他嘴边,不想手上一时不稳,竹筒微微一倾。
“咳、咳咳……”程凌慌忙侧开脸,还是被呛了一口,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水渍。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舒乔有些手忙脚乱地掏手帕。程凌摆了摆手,有些哭笑不得,“没事,不用找了,就溅了一点。”
舒乔面上带着歉意,但细看眼里却藏着几分笑意,他挠了挠脸,小声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程凌哪里会生气。不说舒乔不是故意的,就算真是,夫郎对他使点小坏,他也喜欢。他干脆就着舒乔的手,又喝了一大口酸梅汤,然后抬眼看着他,眼里带着温和的笑,“嗯,我知道,乔儿最乖了。”
这话说的,舒乔反倒被他看得耳根微热,把竹筒塞进程凌手里,“还剩一些了,阿凌都喝完吧。”站那儿看他仰头一口气喝完,这才接过去,走到井边冲洗干净。
听到鸡群咯咯叫唤,他看了眼天色,“这么快就到喂食的时辰了……”说完便转身去拿了木盆拌鸡食。
今天早上收拾菜的时候,有不少剥下的老叶菜帮,刚好都剁碎了和着麦麸拌在一起。
舒乔坐在小凳上,哐哐哐地剁着菜帮子,就见墨团迈着步子慢悠悠凑了过来,在他腿边趴下。
“墨团今天抓到老鼠了吗?”舒乔一边剁一边问。
家里夏收的麦子都收进屋里后,就把门窗都仔细关好了。谁成想,昨日许氏开门拿东西,突然发现今年剩的那点玉米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