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拉了拉,脸也小心避开叶子,虽是干活难免有些刮蹭,但也还是留心了些,怕夫郎再见了忧心。
他们三人都是干惯农活的,手脚利索,不多时便都收完了,堆在地头边。路过村人不时还停下招呼几句,有的更是顺手捡了几颗掉落的花生剥开吃了,连连称赞。
“大江,你家这花生种得可真不赖,粒粒饱满!”同村的吴老汉蹲在地头,一边剥一边说,“改明儿收了种,我得来换些!”
程大江笑呵呵应道:“成啊,到时候你来拿就是!”
程凌趁他们唠嗑,拿了扁担,把花生藤往下压紧实些,这才弯腰挑起来,往地前边停着的板车上运。
今年花生种得不多,大多在边角,但长势还成,荚果结得密实,一嘟噜一嘟噜的。
许氏同人唠完嗑,就在地里捡那些拔花生时掉落的荚果,一颗颗扔进篮子里。
“今年花生结得不错,”许氏边捡边说,“就是这几天下雨急,有些该收没收的,都冒芽了。”她瞧着那些发了小白芽的花生,觉着可惜,手快也都捡篮子里了,好歹能喂鸡。
“谁晓得这老天爷的脾气,上半年雨水少,看的人心慌,还以为会一直旱下去呢,谁成想这雨水说多就多起来了。”程大江剥了几颗嫩花生扔嘴里,看到程凌往返过来,也上去帮着装筐。
许氏是真怕了他这张嘴,“你可少说几句吧,真要一直旱下去那才是笑不出来了。”她看了眼正值扬花灌浆的玉米杆,皱了皱眉又道,“这雨水多了也不成,玉米正灌浆呢,水多了光长杆子不结棒,今年收成该受影响了。”
没办法,庄户人家就靠庄稼过活,天天可劲盯着天时呢,就怕收成不好,到时一年白忙活。今年这天气眼看不对,大家伙心里都悬着呢。
程凌听着,不由得也蹙了蹙眉头,但眼下还有活要忙,他也没再多说什么,来回几趟总算都挑完了。
花生豆子不算太多,一板车就装完了。拉回家时,太阳还有一竿子高。程凌把车停在院里,卸下花生藤,又去把豆子抱到屋檐下摊开晾着,防止闷坏了。
许氏看着堆成小山的花生藤,道:“怕晚间突然下雨,咱们干脆把花生都摘下来,藤子放院里没事,花生得拿回屋里,潮了容易发霉。”
舒乔把拧得半干的汗巾递给程凌,闻言点点头,又去堂屋搬了几个小板凳出来。
许氏把发芽的花生都捡到一个篮子里,边捡边叹气,“可惜了,这些再不能留种也不能吃了,只能喂鸡了。”她又指着另外两个空篮子吩咐道,“这个大些的,专拣那些饱满圆润的,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