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把大家伙儿叫来,是有件要紧事要说。”江丰收面色严肃,“刚大江从城里回来,得了信儿,说是南边挨着的一个府城,可能闹了瘟疫!”
“瘟疫”二字一出,底下立刻又炸开了锅,惊呼声、询问声此起彼伏。
“我没听错吧?瘟疫?!”
“天爷啊!这可咋整?!”
“我就说今年流年不利,开春不下雨那会儿,就想着去邻村找神婆算算来着……”
“你咋又扯到那神婆了,一天天神神叨叨的,神婆还能治瘟疫不成?”
“你别说,今年这天气是邪性,又是旱又是涝的。他们南边没准比咱们这儿还严重!对了刚谁提的神婆?算得准不准?我儿子明年成亲,我还想找人合一合八字呢……”
“安静!听我说完!”江丰收不得不再次扯着嗓子维持秩序,“这事是真是假,官府还没明说,但无风不起浪,咱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村虽然离得不算太近,可城里如今有不少从南边过来的人,来来往往的,谁也说不好。所以,从今天起,各家各户,没事尽量别往城里跑!地里的出产、家里的存粮,都先紧着自家用!”
这话得到了大多数人的附和,毕竟瘟疫的可怕,谁都听说过。老一辈的人一听,更是脸色大变。
江丰收接着道:“另外,为了保险起见,咱们村口也得有人看着。从明天开始,村里每户出个劳力,轮流去村口值守。要是有面生的、不是咱本村的人想进村,一律劝走,真有特殊情况也得仔细盘问清楚了。这也是为了咱们全村老小的安危!”
这法子村里上了年纪的人都经历过,并不陌生。当下就有人点头称是,“是该这样!早些年闹时疫,村口还挖过沟、拦过刺藤呢!”
“对对,小心驶得万年船!”
也有胆子小的急着道:“瘟疫可吓人,要不咱现在就挖沟把村子封起来吧?”
“诶,也还没到那个时候,现在把村子封上了,咱也出不去是吧。”
“就是,先守着路口看看情况。”
舒乔踮脚往前边看了看,听着大家的议论声,又看向程凌道:“封村的话只前边村口那条路吗?”
“进村的大路就村口那一条。后山倒还有条小道,不过得绕远路,路也陡不好走,基本就咱们本村里的人知道。”程凌回道。
后边那条小道,早些年大家还没都搬到村口这边来住的时候,还有不少人走,如今几乎荒废了。程凌回想了一下,上次见时已是杂草丛生。真到了不得不封村的那一步,倒也好办,把前面的大路堵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