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在过来得早,占了处好位置。”程凌将手里那根也放了进去。说不上很多,但自家吃几顿是足够了。
舒乔抬头,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咱们今晚……哦不,今晚估计来不及收拾了,明天炸藕盒吃吧?今晚先炒个醋溜藕片!酸酸脆脆的好吃。然后再留几段,哪天进城买些排骨回来煲汤喝。”
“好,听你的。”程凌弯腰提起竹筐,对舒乔道:“这边人太多,挖不着什么了。咱们去河边看看,水浅了,说不定能摸到几条鱼加菜。”
“嗯!”舒乔提起木桶,乖乖跟在他身后。见他衣裳背后泥点子更多,上手扣了扣,来回几下没弄掉,程凌反倒觉着痒痒,拉着他的手不让他弄了。
“回去得赶紧泡上洗了,不然放久了更不好洗。”舒乔戳了戳程凌的后背道。
程凌含笑带着他的手往前走,说:“我回去就换下洗了。”舒乔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两人离开喧闹的荷塘,往不远处的河滩走去。秋日河水不如夏日丰沛,水流平缓,有些河段露出大片的鹅卵石和沙地。河两岸,茂密的芦苇荡一片金黄,长长的穗子在微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轻响,宛如一片金色的波浪。不远处传来阵阵“嘎嘎”的鹅叫声,由远及近。
许氏和程大江已经拉着板车到了,正在一处芦苇尤其茂密的地方忙着收割。镰刀挥过,发出“唰唰”的清脆声响,金黄的芦苇成片倒下,又被他们利落地归拢、捆扎。
舒乔跟着程凌,蹲在河边看了会儿他摸鱼。程凌动作沉稳,目光锐利地扫过清澈水底的石缝与水草间隙,时而迅疾出手,带起一片水花。但秋日水凉,鱼儿似乎也更机警些,几次都扑了空,从他指缝间溜走。舒乔看了一会儿,挠挠脸,见爹娘那边忙得热火朝天,便起身道:“阿凌,我去帮爹娘搬芦苇。”
“小心些,”程凌从水里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嘱咐道,“河滩有些地方草皮薄,底下是软泥,别踩空了。”
“知道啦。”舒乔应着,放下木桶,转身朝那片金黄的芦苇荡走去。
许氏他们只带了两把镰刀,没有多余的。舒乔便帮着将割倒的芦苇抱到板车旁,再整齐地码放上去。芦苇杆子干燥轻脆,抱在怀里沙沙作响,只是边缘的叶子有些锋利,一不小心容易划到手脸。舒乔干脆将芦苇稍拢一拢,一半抱着,一半拖在地上走省得被叶片刮到。
他正来回搬运着,眼角撇到一旁好像有东西,停下手走了过去。这里芦苇长得又高又密,几乎将人淹没。舒乔小心地拨开眼前交错的苇杆,忽然,他眼睛一亮,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