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药。
“呐,刘草医抓了两天的药,三碗水煎一碗水,饭后吃。”程大江将药包挂在灶屋墙上,叮嘱道。
“得得,也别挂起来了,我现在就煎上。赶紧把药吃下去,乔哥儿也能少受些罪。”许氏接过来道。
程凌端着油灯进来时,小炉子已经开始煎药了,苦味一丝丝在屋里漫开。
药要小火煎着,程凌干脆盛了饭坐在灶膛前,一边看火,一边吃饭。
天色不早,屋里也冷。许氏和程大江饭间没顾上多唠,紧着把饭吃完,就打了水去洗漱,早早回屋了。
许氏路过程凌他们的屋子,不忘提醒道:“儿子,锅里留了热水,火我给灭了。你早些打了洗,不然该放凉了。”
“晓得了。”程凌应了声,接过舒乔递来的布巾在盆里洗了洗拧干,转向舒乔道,“我再去打些热水过来,乔儿泡个脚再睡。”
“好。”舒乔缩回被窝,伸脚去够底下压着的里衣,抓在手里,看程凌出去了,便在被窝里三两下换好,换下的衣裳先搁在凳子上。
程凌很快端了热水进来。舒乔坐在床边泡脚,眼睛滴溜溜跟着他转。程凌拿好换洗衣裳,摸了摸他的头,笑道:“水温了就赶紧擦干上床。”
舒乔乖乖点头,看着门一开一合关上。油灯随着晃了晃,又稳稳站直,照亮桌前这一小方天地。
舒乔脚掌叠着脚掌搓了搓,见水变温了,便拿过搭在凳子上的布巾擦干,飞快爬回被窝里躺下。
程凌惦记着舒乔,很快冲洗完,又检查好院门和灶屋门关紧了,这才回屋。
晚饭后吃了药,舒乔精神好了许多。见程凌躺下,身子一转就贴了上去。
“阿凌,你身上好暖啊。”
程凌由着他的手在胸前乱摸,轻笑了几声。寻到他的脚,一摸冰得很,便让他踩到自己腿上暖着。
程凌爱惜地亲了亲舒乔的额头,低声问:“现在难不难受?”
“好多啦。”舒乔脸往前凑了凑,正要去亲他,倏地又停下,小声道,“阿凌,我不会把病气过给你吧?”说着身子就要往后撤。
程凌结实的臂膀箍着他,反而抱得更紧了。手一下下抚着舒乔的肩背,凑近他耳边道:“不会,我抱着你睡。”说完手一下下安抚地轻拍,哄他睡觉。
不过舒乔睡了快一天,这会儿反倒睡不着了。眼睛适应黑暗后,他往窗外瞄了一眼,低声道:“今天月亮没出来,外边好黑啊。”
“嗯,今天是眉月,早早落山了。”
舒乔早上回来后就进屋了,也没看见外边天色,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