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次还多,够吃上一阵子了。
“乔儿明天也多喝几碗。”程凌把碗放回桌上,“罐子我放橱柜最上边那层了,今天买回来的大米也是。”
“好哦。”舒乔见程凌躺上来,翻身凑过去,紧紧贴着。暖和。
程凌伸手揽住他,睡前又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热。他低头亲了亲舒乔的脸颊,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舒乔安静一瞬,忽然又小声道:“我喝了好多水,晚上估计要起夜了,我不想起来,外面好冷啊……”
程凌轻轻笑了声,手上下抚着他的背,低声道:“我陪你起来。”
舒乔弯了弯笑眼,想到他看不到,又贴近他的脸亲了亲,这才合上眼。
夜渐渐深了。
程家这番在村里找狗的动静闹得不小,村里人私底下议论了几句。毕竟村里没什么新鲜事,一个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让人说上半天。
这日,又是个晴好的天。村口老槐树下,聚了好几个人,正磕着瓜子闲聊,话题不知怎么又绕到了程家的事上。
“他家那狗好像叫个啥团?黑团还是啥来着?”一个婶子嗑着瓜子,撇撇嘴,“取的那名儿也不好叫。每回我路过看见,恁大一个狗杵门口,我都有些发怂,生怕它过来啃我一口。”
旁边人看笑话道:“你又没做亏心事,你怂啥?人家狗好好的,没事干嘛追着你咬。”
“诶,这话不是这么说!”那婶子瞪眼,“我这人天生就怕狗,你管得着吗?”
“啥?”旁边那人乐了,“我咋记得你家先前就养过狗来着?怎的那会儿不怕,现下又怕啦?”
这话一出,那婶子顿时噎住,不说话了。
众人互相递了个眼神,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一旁的单婶子突然开口,声音酸溜溜的道:“要我说啊,这人都吃不饱饭呢,给狗喂得那么好,也不怪人家贼惦记!”
她这话说得可酸,醋味儿隔着三丈远都能闻见。
有个和程家走得近的婶子不爱听了,放下手里的瓜子,正色道:“诶我说,这话不是这么说。你家吃不饱,还不许别人喂狗吃了?人家这狗丢了,好不容易找回来,你不说句好歹,反倒怪上人家喂得好?我说你这人咋想的?”
单婶子翻了个白眼,正要反驳回去,就听旁边一道熟悉的嗓音悠悠响起。
“程大家啊,一会儿是家里有人生病,一会儿又是狗差点被人抓去,我看啊,也是沾上啥脏东西了。”潘婶子摇头晃脑,一脸高深莫测,“后边估计也不太顺,你们就看着吧。”
“诶我说!”那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