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小哥你看看要选哪种。”
一旁的小厮手上飞快,把掌柜提到的都拿了出来,一溜儿摆在程凌面前,任他慢慢挑选。
拿出来的罐子大小不一,有些一眼看着就昂贵无比——不是瓷胎细腻如玉,就是雕花描金,罐子本身怕是比里头的东西还贵。程凌直接绕过那些,最后目光落在那两罐素净的白瓷上,一罐丁香,一罐白芷。
他拿起白芷那罐,打开闻了闻,香气淡淡的,若有若无,像是药材本身带的那种清苦,又透着一丝甘甜。
就这个了。
他又拿起丁香的那罐,也打开闻了闻。这个比白芷稍微浓一点,但也算清淡,给娘用应该合适。
“就要这两罐。”程凌把罐子放回柜台。
掌柜的麻利地给他包好,报了价。程凌付了钱,把两个小瓷瓶往怀里一揣,转身出了铺子。
怀里揣着那两小瓷瓶,他脚步比来时快了些。
进家门才申时末,灶屋里却已经飘出了骨头汤浓郁的香味,勾得人肚子直叫。
舒乔听到开门声,盖上锅盖,出来看到程凌,眼睛一亮,笑着迎上前道:“今日怎这般早?”他接过程凌的包袱,听到里头哗啦的铜板声,这才想起程凌今日结工了。
正想着,就见眼前递过来两个捂得暖和的小瓷瓶。
舒乔眼前一亮,接过来道:“面脂?我说阿凌身上怎么闻着有股香味呢。”
“有吗?”程凌自己闻了闻。香粉铺子里各种香气混在一起,很是浓郁,许是沾上了些。
“有的,我闻着很香。”舒乔说着,低头打开了瓷瓶,凑近认真闻了闻,“这个和去年的味道不一样,不过也挺好闻的。”
他嗅完白芷那罐,又打开丁香的那罐闻了闻,两相比较,眉眼弯弯地举了举白芷那罐道:“这个我喜欢。”
程凌见他果然选了那瓶白芷香的,嘴角扬了扬。
“这瓶就给娘他们用吧。”舒乔拧好瓶子,挂着笑往灶屋里寻许氏去了。
程凌看着他一蹦一跳进了灶屋,这才移开目光,走向趴在院里打盹的墨团。
墨团眼睛睁开一条缝,慢慢看了他一会儿,又把眼睛闭上了。它腿上那些细小的口子已经慢慢愈合,前腿绑着的麻布,这几天一边敷着药,它又老往泥地上趴,麻布已经蹭得黑乎乎一片。
程凌蹲下,解开它腿上的布条。不等他动作,墨团很快站了起来,甩甩爪子,把敷着的草药抖落一地,低头就要去舔伤口。
程凌轻轻一拍狗头。
墨团呜呜叫了声,委屈巴巴地看他一眼,到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