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亮晶晶了起来。
“那就正好一起来玩啊,两个美女自己坐在这里喝酒有什么意思?一起玩才好啊!”
这个人大腹便便,满脸面皮疙瘩,长得像是烫了皮的猪刚鬣,堂照璟根本连眼神都懒得多给人一个。
她只时不时扫一眼站在他面前的谢延州。
只听谢延州沉声道:“赵老板,我说过了这是我朋友,在别的地方你想怎么玩,和谁玩我都不管,但你要是冒犯我的朋友,我们的生意也不是不可以另谈。”
“你……”
暴发户哪能想到,自己不过搭讪个美女,还能和生意扯上勾了。
今天这回生意,他们其实已经谈的七七八八了,澜深科技需要他们的工厂,他们也需要澜深的单子。
“没劲,这云城的酒吧真没劲。”暴发户咂巴了两下嘴巴,到底是没有和谢延州继续争吵下去。
他依依不舍地又贪看了堂照璟好几眼,顺便又往她身边的徐弥西也瞅了瞅,终于是不情不愿地回到了自己的卡座。
“你不走?”眼见着那暴发户走了,堂照璟抬头,问谢延州。
“你今晚怎么在这里?”谢延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眸色中带着十足的关心,反问道。
“我今晚想喝酒呗。”堂照璟轻飘飘地回答,“怎么,就只有你能来喝酒啊?”
“不是。”谢延州否认。不出多时,又问:“你早就看到我了?”
“嗯。”堂照璟应道。
“那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谢延州的语气实在很温柔,一声又一声的询问,全部夹杂的是对堂照璟最真挚的关心。
“你们桌那么多人呢,和你说一声能干什么?打个招呼,让人家老板别来骚扰我们这一桌?”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赵老板的冒犯,还是酒精的刺激上头,今晚的堂照璟说话,格外夹枪带棒。
谢延州拎着西服外套在手里,盯着堂照璟微微泛红的脸颊,沉默片刻,又问:“我打算回家了,你们还要再坐一会儿吗?如果现在回去,我可以喊司机先把你们送回去。”
“你现在就要走了?”堂照璟终于问了一个像话的问题。
“嗯。”谢延州答。
“但是我还不想回家,怎么办?”可一个正经的问题之后,下一个问题,立马又不正经起来。
谢延州思忖,也不知道堂照璟还想怎么办。
“你还想继续再喝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