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示意着其主人的健康与正常。
谢延州低头看了眼,见状也就不坚持送她进去了,但他站在堂照璟的面前,也没有这么轻易地就想让她回家。
不出片刻,他又问道:“那我们这个周末,还有机会见面吗?”
他怎么会突然想起要问起这个?
今天晚上谢延州的问题总是叫堂照璟感觉到始料未及。
但反应过来后,她又觉得一切都理所应当。
谢延州好歹是麻省理工毕业的高材生,就这么一个晚上,几句对话,他应该是已经察觉到了她的疏远。
不过察觉到就察觉到,堂照璟不懂的是,谢延州家庭条件那么好,少了她这个相亲对象,再去找一个和她差不多的,那不是有的是,有什么好为她难过的?
她这么想着,也不想抬头多看谢延州的眼睛,只闷头道:“再说吧,我这周末可能要回一趟家,我妈喊我回去,说有事情和我说。”
“那如果这个星期不能见面,下个星期呢?可以吗?”
他这人……怎么像是有毛病似的?
堂照璟终于抬起头来,不得不和谢延州对视了一眼。
就这么一眼,她立马又躲闪着避开了他的目光。
真是奇怪,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总之,看到谢延州的眼神,她就觉得不对劲。
或许这下是真的有点酒精上头了,堂照璟觉得自己的眼皮开始打架,带了一天的隐形眼镜也突然变得干涩起来。
她疯狂眨了几下眼睛,才和谢延州说:“再说吧,如果有什么好玩的,你微信发给我,我们照常约时间不就好了?”
她到底没有把话说的太绝,营造出一种她并没有想要和谢延州断绝关系,也没有不信任他的感觉。
可谢延州才不上这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