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州就又说:“但是根据你的性格,你想说的话,会自己告诉我的,不是吗?”
“你是在说我是大嘴巴吗?”堂照璟隐隐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对,嗔着眉眼,佯装生气。
“我没有。”谢延州果然慌忙举手投降。
他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语气也分外正经,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是一个很热爱分享的人,你想说的话主动会说,不想说的话,我问了反倒唐突,会让你更加不开心。”
“你觉得我今晚不开心?”堂照璟瞅准时机,又追问。
“那你开心吗?”谢延州终于不再是被动的回答者,简单一个问题,就把局势扭转了回来。
“……”
堂照璟总算撤回了一直搭在桌面上的手。
她的身体向后靠去,轻轻搭在了椅背上。
堂照璟也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开心还是不开心,自从下午得知那些事情后,她现在只有满脑子的困惑。依照她的性格,不把这些困惑弄明白,今晚估计又是睡不着了,所以她就来找谢延州了。
至于开不开心……她想,这得等她听完谢延州的回答才能知道了。
前头铺垫了这么多,终于,堂照璟打算直接出击了。
“谢延州,你知道我家里的具体条件吗?”她问。
“知道。”谢延州点点头,不知道堂照璟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两个人相亲,彼此的资料肯定都是见过的。
“我说的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指我全家的。”堂照璟特地强调,是她家里的条件。
谢延州却还是点头,诚实道:“我知道。”
要说堂照璟的条件,谢延州基本是高中的时候,就知道她家里的情况了。
堂照璟的爸爸是大学教授,她的妈妈名下有一家连锁的口腔医院。在高中的时候,她家的条件还远没有现在那么好,她妈妈的口腔诊所在云城的数目是三家,但随着近些年大众越来越重视口腔牙齿问题,她妈妈的医院也逐渐做得风生水起,光在云城周边的门店就扩张到了不下十几家。
堂照璟是家中独女,自小生长在一个很有爱的环境里。
谢延州的坦诚叫堂照璟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知道?他就这么坦白了,他知道?
原先准备好的属于她的坦白在刹那间失去了用武之地,原先为谢延州准备好的一切借口和解释,也在刹那间变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