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只鱼儿在我的荷堂:【花!收到了!】
aaa建材小谢:【好,你喜欢吗?】
你像只鱼儿在我的荷堂:【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粉荔枝和可爱瓷?】
这就有点明知故问了。
可是堂照璟就是要问这么一出。
而谢延州也很配合:【上回在你家,看到你花瓶里摆着这两种花,很可爱。】
当然,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喜欢花的人更可爱。
没有说出口没关系,堂照璟捧着手机,觉得自己已经可以读懂他的弦外之音。
她美滋滋地笑了两声。
徐弥西和席宁一对视,知道这孩子是二十五年以来终于第一次摸到恋爱的边边了,所以一举一动,都还会给出激烈的反应。属于是穷人乍富了。
她们默契地摇摇头,都没有选择再打扰她。
该了解的经过都了解得差不多了,在堂照璟家里又坐了一会儿,两人就打算离开了。
堂照璟原本还想再挽留一下,结果徐弥西提醒她:“你得了吧,你今天先把赵女士的事情解决好,过两天我再找你吃饭啊!”
一说到赵女士,堂照璟立马是玩的心思也没有了,说笑的心思也没有了。
她只能目送着两个闺蜜离开,自己孤零零地躺在沙发上,捡起刚刚被打断的思绪。
她一个人又在沙发上躺了半个小时,原本今天是打算不出门的,左想来,右想去,还是又开车回了一趟家。
赵知韵女士不出意外,周日的上午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早早地出了门,家里只有堂易德先生一个人在。
堂照璟一屁股坐在爸爸的对面,问道:“爸,你觉得我妈这么努力,我们家这生意,什么时候可以去美国敲钟啊?”
堂易德眼睛从书本上挪开,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
堂照璟嘻嘻笑道:“美国不行,香港也行的,咱不挑,能上市就行。”
“你今天吃错药了?”堂易德先是难得怼了她一句,而后很快就反应过来,合上书本,饶有兴致地问:“怎么样,你是做好决定了,想要和那个姓谢的再继续相处看看?”
“唔……”堂照璟在尴尬的时候,总喜欢抓住点什么东西,好像这样就有了力量和依靠。
她揪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抱在怀里,才说:“就是吧,我觉得他真的还不错,我活到二十五岁都没谈过恋爱呢,难得碰到一个感兴趣的……”
“那看来倒是你妈妈的不对了。”堂易德笑道。
“那怎么能是我妈的不对呢!”堂照璟慌忙打上补丁道,“要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