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唯一的点缀……
嗯,的确是不用回头也能看出来,是美女该有的样子。
只是,谢熠到现在,满脑子都还在想着堂照璟的这个名字。
他想,这个名字,他应该就是在哪里听过或者见过的。
但他怎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见季嘉然说时迟那时快,已经打开了堂照璟的微信朋友圈,打算窥探她的男朋友情况,谢熠顿了顿,忍不住提醒道:“她是小州的朋友。”
季嘉然不以为意:“是谢延州的朋友,又不是谢延州的女朋友,而且谁知道谢延州和她是不是真的熟……”
谢熠微微蹙眉,点到为止,不再说话。
季嘉然翻过了堂照璟近半年的朋友圈,都没有发现有她男朋友的踪迹,渐渐心满意足。
他心情大好,终于想起自己的好朋友谢延州来。
“行吧,那就问问谢延州的意见。”
他对着堂照璟的背影,直接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打开了和谢延州的聊天框,编辑好信息发送:【堂照璟,今天刚认识的美女,说是跟咱们一个高中的?普通年级部的?你认识吗?很熟吗?】
对面没有很快回他的信息。
季嘉然习以为常。
谢延州这家伙,大学的时候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就经常对他的消息视若无睹,常常是攒大半天的消息然后统一回复;毕业回国之后,他更是变本加厉,有时候两三天不回他的消息也是常有之事。
听说他这两天又在出差,季嘉然就没抱他今天会回自己信息的想法。
但他想不到的是,半个小时后,谢延州不仅回了他的信息,并且回的是——
【你给我离她远点,不许打她的主意。】
季嘉然:【???】
—
堂照璟在赵女士的关照下,这一场酒会下来,收获颇丰。
原本还在愁明天周一上班去哪里收集数据,这一场酒会结束,她已经收集了不下三十个样本数据。
她美滋滋地跟着赵知韵女士回家。
看她笑得那么开朗,赵女士自然是知道,下午堂照璟的收获很是不错。
车子还在开,她靠在保姆车的真皮座椅里,突然和堂照璟道:“女人啊,就是得这样,得有自己的事业,不管以后和谁结了婚,都不能放弃自己的工作。”
“……?”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提起这个?
堂照璟扭头,看了一眼自家的妈妈。
赵知韵女士也在看她。
短暂思索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