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的样子,双手抚摸上她的脸颊,忍不住,又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唇瓣擦着她的脸颊而过,堂照璟莫名感觉到一阵酥麻。
“谢延州……”她小小地嘤咛了一声。
车里开足了冷气,谢延州挡在出风口,替堂照璟遮着凉风的直吹,低低应道:“嗯。”
“……”堂照璟没什么话好说,只能默默踢了他一脚。
两个人都坐了起来。
谢延州后知后觉,到现在才回过味来,抱着堂照璟坐在自己的腿上,心里尽是餍足。
堂照璟挤在谢延州怀里,和他面对面坐着。
车后排的空间就算再宽敞,两个人叠着坐,还是有一些逼仄的。
堂照璟伏在谢延州的怀里,脑袋弯下去的时候倒是还好,一旦直起腰来,就总是会觉得自己的脑袋将要撞到车顶,虽然每次都不会真的撞到,但这种要撞不撞的压迫感,让她在谢延州腿上过了很久,才终于适应。
“……井井,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突然,堂照璟听见谢延州问道。
“……”这问题还要问她?
堂照璟抬头,嗔了谢延州一眼。
谢延州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轻抚着她的头发,眼神无比认真地看着她。
堂照璟不回答,他的手就逐渐开始穿过细密的发丝,撩拨着她的后脖颈。
后脖颈处传来一阵酥痒。堂照璟缩了缩脖子,终于拍拍他的手臂。
谢延州却不放手。
好像不能得到堂照璟的回答,他就要一直这么捉弄她。
终于,堂照璟恼了,嘴角因为酥麻的痒意,却始终无法停止上扬。
“谢延州!”她笑着喝道。
“嗯。”谢延州回答。
堂照璟看着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知道他这是有恃无恐上了。明明知道答案是什么,非得要她亲口说出来才行。
她扯着谢延州的脸皮,问:“怎么之前没发现,你这么没脸没皮的?”
“我哪里没脸没皮了?”谢延州反问。
“还没有吗?那你说,你现在跟我是什么关系?”
好一招反客为主。
谢延州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堂照璟逼问道,“你不知道,你还敢亲我?你不知道,你还敢抱我?你不知道,你还敢伸舌头呢,谢延州,你可怕的很!”
“……”谢延州终于被堂照璟这一串妙语连珠给逼问的有些无地自容了。
他不再捉弄堂照璟的脖子,而是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