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年底还有门店实施计划,具体这家公司能走多远,到时候再说,但是这份魄力不算多见。”
这是第一次,堂照璟在赵知韵女士的嘴里听到了些许对谢延州的夸奖。
“妈妈!”堂照璟顿时小脸张扬起来,像是树懒一样,黏在了自家妈妈的身上。
“行了行了。”赵知韵女士推开堂照璟。
每次一看到堂照璟这黏黏糊糊的样子,她都忍不住怀疑,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分明她和堂易德没有一个是这样的性格。
眼看堂照璟赖在自己身上是不肯下来,赵知韵女士想了又想,原本是想明天再告诉她的消息,只能在今晚先透露出来,算是给她浇一盆冷水,冷静一下了。
“你别得意太早啊,我还得跟你说件事情。”
“什么事情?”堂照璟黏黏糊糊的,不以为意。
赵知韵女士道:“明天你小姨组局,说是要我去和那个相亲会所的负责人见一面,说人家也没想到能闹出这种乌龙来,想要跟我道歉,同时,还有谢熠的妈妈,明天也会来。”
“什么?”堂照璟不知道,这件事情怎么还能有后续?
“你以为这事情能这么轻松地结束?”赵知韵女士训斥道,“那些人情世故,哪有那么简单。你跟别人在一块儿倒还好,偏偏是跟谢延州在一起了,你以为他的伯父伯母家里,不会对你有点看法,以为我们是故意的?”
“诶,这怎么能是我们故意呢?”堂照璟听到这里,终于再也坐不住了,立马直起了身板来。
赵知韵女士一脸意料之中地看着她,语重心长道:“人家怎么不能觉得我们是故意的?同样都姓谢,同样都是相亲,怎么就这么巧,我们放着资产少的哥哥不要,要去见资产多的弟弟呢?人家心底里指不定怎么编排我们的呢!”
“何况你跟谢延州在一块儿了,要是你们俩以后真的到谈婚论嫁的地步,那谢熠身为他的堂哥,他的家里人你也是迟早会见到的。所以这件事情的解决,只会宜早不宜迟。”
可是……
行叭……
那倒是……
堂照璟心里有千言万语,奈何架不住赵知韵女士的一堆大道理。
她只能说:“不过那还早呢,我们这才刚谈上。”
“不管早不早,这些事情都得解决。”
赵知韵女士严肃的样子终于叫堂照璟再也不好轻视这件事情。
她坐姿端正,继续又老老实实地聆听了大半天赵知韵女士的教诲。
晚上堂照璟上楼休息,时间已经有点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