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在美国。
因为国际快递实在麻烦,堂照璟当时就曾经私信问过他,能不能把东西折现,她给他发红包。
但是谢延州说不行,他说他在美国,很少能吃到国内家乡的红薯干,他也难得中一次奖,所以很想收到这份礼物。
他说,他可以自费出国际快递的钱。
但是这是堂照璟给粉丝们的福利活动,怎么好反过来让粉丝出钱呢?既然他这么真情实感地想要,堂照璟干脆第二天就把东西打包好,千里迢迢送上了去往美国的路。
后来谢延州收到了那三袋红薯干,还给她拍了图片反馈。
原本堂照璟也想不到这位名叫“shea”的粉丝,会和谢延州有什么关系。
但是今天付默阳的话,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上最初附着的一道力量,从第一张牌开始倾倒的那一刻,铺天盖地的真相,翻涌而来。
她想躲都躲不及。
谢延州将颤抖的堂照璟牢牢地拥入怀里。
在两千多个轮转的日夜里,堂照璟和这位名叫“shea”的粉丝,有且仅有这么一次互动。
但是这位粉丝,却实打实地关注了她两千多天,每一次她的视频更新,他或许会来的晚一些,但点赞收藏投币,一个不落。
他的主页信息写着他今年25岁,写着他现在ip地址在云城……
“谢延州,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堂照璟窝在谢延州的怀里,从最初的第一颗眼泪开始,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落下的泪滴如同聚宝盆里倾泻而下的珍珠,一滴又一滴,打湿谢延州的衣服。
但是谢延州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只是越发地抱紧了堂照璟,遒劲有力的手臂上满露青筋。
他将堂照璟摁在自己的身前,听着她的哭腔,脑袋紧紧地贴在她的边上。
“谢延州,你说话!!!”
堂照璟从小到大都不是一个会轻易哭泣的人,可这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
她想捶打谢延州的胸口,但她现在浑身都被禁锢住了,手臂根本抬不起来,只能隔着衬衫,一口咬在了他的胸膛上。
“嘶——”谢延州倒吸了一口冷气,但抱着堂照璟的力道还是丝毫没有松懈。
“……是我。”
堂照璟终于等到谢延州的回答。
“井井,是我。”他反复又确认了一遍。
“shay”、“shea”,全都是谢延州的英文名,他时常换着两个名字,在自己的各个社交帐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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