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就蹲在两人的边上,好奇地看着他们打闹。
堂照璟一指朱迪,说:“那现在猫证物证俱在,你也已经自己认罪画押了,那本官就叛你三年有期徒刑,怎么样?”
“为什么?”谢延州睁着好奇的眼睛问。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为什么?那就再多判三年,六年有期徒刑!”堂照璟一拍谢延州的屁股,盛气凌人地宣布道。
“为什么才六年?”谢延州这回,终于把自己的问题补全了。
“什么?!”堂照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谢延州颠颠自己的大腿,骑坐在上面的堂照璟没有一丝丝的防备,一个不稳,瞬间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跌入了他的怀里。
“哎!!!”堂照璟大喊大叫。
谢延州满意地抱住了她:“有妻徒刑,一辈子也可以。”
“……”
“谢延州,你是哪里学的这些话?油腻!”
堂照璟嘴上大声嚷嚷着油腻,但心底里却实在是受用,趴在谢延州的身上,就这样,也懒得再起来。
她就这么趴了好一会儿,隔着谢延州的衬衫,摸摸他的胸膛,又玩玩他的腹肌,直至察觉到身下有什么东西又在悄悄冒头……她本能地想要逃走。
却被谢延州箍在怀里。
“不是说有妻徒刑?那现在开始实施吧。”他说道。
“……谢延州,你不要脸!”堂照璟妄图反抗,这一次,主动权却完全地丧失在了她的手里。
她只能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
“唔……”
又一次洗完澡,堂照璟像只熟透的螃蟹,被谢延州裹进了浴袍里,抱回到床上。
谢延州亲亲她的额头,温柔道:“井井,这周结束,我们基本就有一段时间不用加班了,还可以请几天假放松,到时候,我们去旅行吧?”
“嗯?”堂照璟迷迷瞪瞪,想起来,她和谢延州还有一场没有走成功的旅行。
而且这周结束,下周,下周不就是她的生日吗?
堂照璟突然整个人都振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