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照璟真是完全把谢延州的心思拿捏得透透的。
谢延州再不想承认,还是不得不点了点头。
其实,那天当晚,张哥就已经把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谢延州。
谢延州收到消息后,又气又没办法,恨自己不能直接回到国内,和堂照璟说这回事情。
这种事情,在电话里说又不合适,所以他当时就想,回国之后,再和堂照璟好好说说有关于酒吧的事情,他并不反对堂照璟去喝酒,但是他也实在不想堂照璟遇到任何一点可能的危险,就算只是走路磕着碰着,他都觉得心疼。
而谢延州也没想到,当时没说,后来回国,一直到现在,堂照璟也没再去过一次酒吧。
所以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
直到今晚,时机刚刚好,堂照璟自己说答应他的愿望,他当然要提了。
“哎……”堂照璟长长地叹一声气,“谢延州,你真是一个心机男,为了娶到我煞费苦心,这么一件小事,也要憋这么久,你万一哪天把自己憋坏了可怎么办?”
堂照璟向来是信奉有话直说的,谢延州这性格,真是的!
“憋坏了,那你负责照顾我一辈子。”谢延州声色沉沉道,“反正我们已经订了婚的,你想赖也赖不掉。”
堂照璟被他给逗笑了。
他是怎么能把这么正经的话说的这么好笑的?
“那你以后有话就直说,好不好?这样就不会憋坏了。”堂照璟说。
“嗯,我尽量。”谢延州说,“那你现在还困吗?”
“嗯?”刚喊他有话直说,又问起这种叫人意味不明的问题。
堂照璟不解地看着谢延州。
“要不要接着玩乐高?”谢延州眼神幽暗,声色也莫名变得更低哑了一些,像是沉重的大提琴音。
这个点?玩乐高?而且下午那个模型,不是已经拼完了吗?
堂照璟正要拒绝,突然,她察觉到,谢延州嘴里的乐高,可能是另一重意思……
她刚想开口,但是谢延州已经眼明嘴快,用行动证实了她的猜想,并且堵住了她的嘴。
“唔……”
堂照璟只来得及一声呜咽。
“下午没玩够,我现在还想玩。”
是堂照璟教他的有话要直说……
嗯,谢延州今晚,的确是做到了。
作者有话说:
来噜![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小谢:众所周知,乐高也可以是一项运动~[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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