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陆督察，你看这里。”苏晴突然指着李英雪旁边的书架，语气凝重地说道。
陆振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书架上的书籍排列整齐，唯独其中一层，少了一本书，书架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空缺，空缺的位置，正好是唐诗宋词类书籍的区域。
苏晴站起身，仔细看了看书架上的标签，说道：“空缺的位置，对应的书籍是《唐诗三百首》，这是很常见的一本书，几乎每个学生都有，为什么李英雪书架上的这本会不见了？”
陆振霆皱紧眉头，若有所思：“可能是被凶手拿走了，也可能是李英雪自己带出去了，不过现在是案发后，这本书的失踪，大概率和案件有关，先记下来，后续重点排查。”
就在两人勘察现场的时候，一个男生犹豫着走到警戒线外，怯生生地看着警员，眼神躲闪，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敢开口。
陈强注意到他，走上前，语气温和地问道：“同学，你有什么事吗？是不是知道什么和案件相关的信息？”
男生被陈强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抬头看了看陈强，又看了看里面的苏晴和陆振霆。
他沉默了片刻，才鼓起勇气，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几位警官，我……我知道是谁杀了李英雪，我昨晚看到了一些东西。”
听到这话，苏晴和陆振霆立刻走了过来，目光落在男生身上。
男生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服，戴着眼镜，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恐惧，显然是因为目睹了相关场景，心里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同学，你别害怕，慢慢说，你是谁？昨晚看到了什么？”
苏晴语气温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亲切，缓解男生的紧张情绪。
男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缓缓开口：“我叫王志浩，是中文系大三的学生，和李英雪、张亚敏都是同班同学，我……我暗恋李英雪很久了。”
“昨晚十点多的时候，我因为复习期末考试，留在图书馆看书，大概十点半左右，我想去三楼找一本参考书，走到三楼楼梯口的时候，看到赵子峰从文学类书架的方向走出来，他的脸色很难看，身上好像还有点灰尘，走路很快，看起来很匆忙。”
“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想，那个时间点，正好是李英雪的死亡时间附近，而且赵子峰和李英雪的关系一直很差，他肯定有问题！”
王志浩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眼神里满是笃定，似乎坚信赵子峰就是凶手。
苏晴和陆振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