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语气肯定,“麻烦你把这四个人都叫到会议室,我们要逐一询问。”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院长点点头,立刻转身离开了。
鉴证科的人员很快赶到,提取了针管里的残留液体,带回警署进行化验。
苏晴和陆振霆则来到医院的会议室,开始逐一询问四名相关人员。
第一个接受询问的是主刀医生李医生。
李医生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着,脸色依旧苍白,语气带着几分疲惫:“陆督察,手术过程中,我全程都专注于手术操作,注意力都在陈晓峰的伤口上,根本没有时间关注其他事情,刘姐和小王在旁边协助我递器械、擦血迹。”
“张医生一直在监测生命体征,直到准备缝合的时候,陈晓峰突然心跳骤停,我们才慌了神,立刻开始抢救,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可能害他,我做医生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
李医生的语气很诚恳,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委屈,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苏晴看着他,问道:“手术过程中,有没有人离开过你的视线?比如刘姐或者小王,有没有单独接触过陈晓峰,或者做过什么异常的动作?”
李医生仔细回忆着,摇了摇头:“没有,刘姐一直站在我旁边,协助我做事,动作都很规范,小王是实习护士,很紧张,一直跟着刘姐,按刘姐的指示递东西,也没有做过什么异常的动作,张医生也一直在麻醉机旁边,没离开过。”
第二个接受询问的是麻醉师张医生。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定:“陆督察,我可以保证,麻醉方面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剂量精准,监测到位,陈晓峰手术过程中的生命体征一直很稳定,血压、心率都在正常范围内,直到缝合前一分钟,各项指标都没问题,突然就心跳骤停了,我当时也很意外,立刻进行了抢救,可还是没救回来,我真的不知道原因。”
“手术过程中,有没有人靠近过麻醉机,或者接触过陈晓峰的输液管、注射部位?”陆振霆问道。
张医生想了想,说道:“没有,麻醉机一直在我身边,没人靠近过,陈晓峰的输液管是我亲自插的,全程都很规范,刘姐和小王也只是协助手术,没有接触过输液管和注射部位,李医生也专注于手术,不会碰这些。”
第三个接受询问的是资深护士刘姐。
刘姐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护士服,脸上带着几分沉稳,语气平静地说道:“陆警官,我做护士二十多年了,协助过无数次手术,从来没出过差错。这次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