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顾他。所以成年后,我就来到圣约翰教堂,成为神父的助手。”
“十年了……我始终不敢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我只是想默默照顾他,替他分担痛苦,替我母亲偿还这笔债。”
“可神父的抑郁越来越严重。他长期失眠,常常一个人跪在圣像前痛哭……他说他不想再活在谎言和自责里了,他打算向教会坦白一切,还要动用所有关系去寻找莉莉安的下落,哪怕只能赎罪……”
马克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充满绝望:“我不能让他这样做。一旦公开,他一生清誉将彻底粉碎……而如果他得知,自己痛苦半生的源头竟是一个谎言……他一定会崩溃自杀的……”
“所以我……我才选择了让他‘睡去’。我天真地以为,微量的毒药能让他无痛离世……我没想到……没想到……”
他说不下去了,整个人蜷缩在地,泣不成声。
悔恨与痛苦几乎将他淹没,马克修士的脸上,泪水与绝望交织成一幅令人心碎的景象。
那双曾经充满虔诚与温和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自责。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透露出他内心的煎熬,让人在同情其遭遇的同时,也不禁为这极端的选择感到愤怒与不解。
陆振霆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他紧盯着马克修士,追问道:“密室的门,是你从内部反锁的?”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送完面包后,神父已经反锁了门,那么你究竟是如何进入密室的?这是整个密室案中最后一个未解的谜团,你必须如实交代。”
马克修士抽泣着点了点头,声音颤抖地开始叙述:“我送面包的时候,趁托马斯神父不注意,悄悄在他的水杯里加了少量的安眠药。”
“药的剂量很小,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只会让他感到困倦、逐渐入睡。我知道他吃完面包、喝完圣水后,会进行祷告,然后安眠药的作用就会显现,他会睡得很沉,不易醒来。”
“等到午夜前后,我偷偷拿走了神父藏在房间里的备用钥匙,用钥匙打开了密室的门。进去的时候,神父已经睡着了,而氰、化、物也开始发作,他没有任何痛苦,很快就平静地停止了呼吸。”
“我看着他那安详的面容,内心复杂地觉得他终于从多年的折磨中解脱了,然后我把备用钥匙放回原处,反锁了密室的门,悄悄离开,假装自己一直待在房间里,从未外出过。”
原来,马克修士早就知晓托马斯神父将密室的备用钥匙藏在房间里。
他利用安眠药使神父陷入沉睡,然后趁机潜入密室,在确认神父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