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目光仍紧紧锁定在男人身上,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此时,槟城警方的警员们也迅速赶到,将男人团团围住,彻底断绝了他任何逃跑的可能。
陆振霆伸手,一把扯下男人脸上的口罩,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那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至下巴,显得格外狰狞。
男人的眼神阴鸷而狠厉,透着一股疯狂的气息。他死死盯着苏晴和陆振霆,突然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笑声刺耳,充满了嘲讽与绝望。
“你们是抓不住我的!就算你们抓住了我,‘十字计划’也绝不会终止!张伯谦院长的宏图必将实现!香江很快就会沦为一片人间地狱!”
鬼手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眼中充斥着疯狂与狠毒。
苏晴与陆振霆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丝凝重——鬼手的这番话显然意味着他还有同伙,并且很可能已经在香江布下了更大的阴谋,一场更为严峻的危机,或许正悄然逼近香江。
槟城警方的审讯室内,灯光昏暗,空气压抑。
鬼手被牢牢铐在椅子上,脸上疤痕纵横,眼神阴鸷而疯狂。
无论苏晴和陆振霆如何审问,他都拒不配合,要么沉默以对,要么发出疯狂的笑声,肆意嘲讽警方的无能。
“鬼手,罗斌是不是你杀的?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陆振霆语气严肃,目光如炬地盯着鬼手,试图从他那张扭曲的脸上找出蛛丝马迹。
鬼手嗤笑一声,扭过头望向窗外,语气充满不屑:“罗斌那个叛徒,死有余辜!他当年为了一己私利,背叛了‘十字计划’,背叛了张伯谦院长,还间接害死了我的女儿!他早就该下地狱了!”
“你女儿的死,根源在于张伯谦的‘十字计划’,在于那些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是张伯谦害了她,而不是罗斌,更不是警方!”
苏晴语气冰冷,目光锐利地逼视着鬼手,试图唤醒他最后的理智。
“张伯谦的‘十字计划’已经害了无数无辜的人,其中也包括你的女儿。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清醒过来,供出你的同伙,坦白你们在香江的阴谋,争取法律上的宽大处理。”
“宽大处理?”鬼手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眼中满是讥讽,“当我女儿惨死的时候,有谁给过她宽大处理?那个时候,所谓的正义又在哪里?”
“那些无辜的孩子,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在最天真烂漫的年纪被夺去生命,又有谁曾站出来为他们争取过宽恕和公正?没有!”
“张伯谦院长的理念才是唯一的真理——唯有执行‘十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