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晨,搬运工老陈正扛着一捆粗重的绳索,打算从这片废弃区抄近路赶往东侧的货轮装卸区。
他刚走到一个集装箱的拐角处,脚下突然踢到了什么软中带硬的东西,那触感带着一丝反常的凉意。
老陈愣了一下,借着朦胧而稀薄的晨光低头看去,刹那间,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骤然凝固——
地上竟蜷缩着一个男人,浑身浸染鲜血,双目圆睁却毫无生气,脸色惨白得如同糊窗的棉纸。
那人胸口处有一个明显而骇人的黑洞洞伤口,鲜血早已干涸成暗褐色,深深浸透了他身上的黑色外套。
尸体周围散落着十几条包装完好的走私香烟,还有几瓶贴着外文标签的洋酒。部分玻璃瓶已经摔碎,酒液正沿着地面肆意流淌,与凝固的血迹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浓烈而令人作呕的酒气。
“死人了!杀人了!”
老陈的声音因极致的恐慌而剧烈颤抖,嘶哑的呼喊猛地划破了码头凌晨的宁静。
他手中的绳索“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向后猛退几步,双腿一软,最终瘫坐在冰冷湿漉漉的地面上,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工装后背。
码头的保安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呼救声,立刻握紧对讲机疾步赶来。
当看清地上那可怖的场景时,他的脸色也霎时间变得惨白,慌忙拿起对讲机,一边对着话筒急促而断续地汇报情况,一边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
很快,码头负责人张启明也闻讯匆匆赶到。
他凝视着地上的尸体和四周散落的走私货物,眉头紧紧锁起,眼神中写满了沉重与焦虑,嘴里不停地低声喃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闹出人命……”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锐利地穿透晨雾。几辆警车稳稳停靠在码头入口,车门迅速打开,苏晴与陆振霆率领几名警员快步走下。
苏晴身穿一套干练整洁的警服,长发利落地束成马尾,露出光洁而饱满的额头。她的眼神锐利如鹰,迅速扫视周围环境,整个人瞬间进入高度专注的工作状态。
陆振霆则身材高大挺拔,神情严肃沉稳,握紧配枪的手透出多年刑侦工作磨砺出的镇定与力量,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气场。
“张经理,目前具体情况怎么样?”
陆振霆大步走到脸色依然苍白的码头负责人张启明面前,语气严肃地问道,目光已不由自主地投向远处那片被雾气笼罩的集装箱角落。
张启明重重叹了口气,面色愈发沉重地说道:“陆督察,苏警官,死者是在凌晨五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