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勘察组的警员仔细检查监控设备,看看是真的故障,还是有人故意破坏。
周法医此时已经完成了初步的现场尸检。他蹲在尸体旁,手里拿着勘查灯,仔细检查着王大山身上的每一处细节。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摘下口罩,走到苏晴和陆振霆身边,语气严肃地汇报道:“陆督察,苏警员,死者王大山,男性,52岁,致命伤为头部钝器损伤,颅骨骨折,脑组织严重受损,导致大出血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具体时间需要回去做尸检才能确定。”
“凶器初步判断为现场发现的那把扳手,具体还需要带回实验室进一步化验确认。死者身上没有其他明显外伤,指甲缝里也没有皮屑或纤维,排除挣扎过程中造成的大面积损伤,推测凶手是趁死者不备,从背后或侧面突然袭击,一击致命。”
苏晴点点头,目光再次回到王大山的尸体上。她蹲下身,伸手轻轻翻开他的口袋,试图找到能证明他生前状态或相关线索的物品。
王大山的口袋里很简单,左边口袋里放着一个破旧的钱包,里面装着几张皱巴巴的港币,加起来不过几百块,还有一张已经泛黄的全家福照片,照片上是王大山和他的妻子女儿,笑容灿烂。
右边口袋里则是一包拆开的香烟,只剩下两根,还有一个打火机。苏晴的手指触到了一张硬硬的纸,她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将纸掏出来。
那是一张普通的作业纸,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用黑色圆珠笔写着几个潦草的大字,墨迹有些晕染,显然是匆忙间写下的。
苏晴将纸条展开,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还我血汗钱!”
五个字,力透纸背,带着一股压抑的愤怒。
“还我血汗钱?”
苏晴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疑惑。她转头看向张富贵,将纸条递到他面前。
“张老板,这是什么情况?难道王大山和工厂之间有劳资纠纷,他被拖欠工资了?”
张富贵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他连忙摆手,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显得有些激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工厂从来都是按时发工资,从来没有拖欠过工人一分钱,怎么会有劳资纠纷?”
说着他凑上前,看了一眼纸条,眼神闪烁,“王大山是老工人,工资比其他工人还高一些,厂里的工资都是每个月按时发放的,他怎么会写这种纸条?肯定是有人故意伪造的,想要嫁祸给工厂!”
张富贵的反应有些过激,眼神里带着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