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百滔立刻站起身,走到书房,拿出一沓厚厚的文件,摔在茶几上:“当然有!这是公司的财务报表,还有银行转账记录,你自己看!李建设他挪用了公司五百万港币,用于个人挥霍和炒股,亏得血本无归!我们本来想报警抓他,他却提前跑了,现在还反过来污蔑我,真是太过分了!”
苏晴拿起文件翻了翻,里面确实有详细的转账记录,显示□□在任职期间,多次将公司的资金转入自己的私人账户,累计金额高达五百万港币。
双方各执一词,王百滔否认杀害张嘉诚,声称自己是被□□嫁祸;而李建设则拿出录音,指证王百滔杀人灭口。
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一边是有作案动机、不在场证明模糊的王百滔,一边是掌握“证据”、看似无辜的关键证人李建设,到底谁在说谎?
苏晴和陆振霆带着疑问回到警署。夜已经深了,警署的办公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两人坐在办公桌前,再次梳理所有线索:张嘉诚的调查报告、李建设的录音、王百滔的行踪、现场提取的指纹和刀具……
每一个线索都指向王百滔,但苏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建设的反应太过刻意,仿佛早就准备好了要拿出这份“证据”。而且他说自己害怕报复躲起来,却能精准地在他们找到他时,拿出关键证据指证王百滔,这未免太巧合了。
如果他真的害怕王百滔报复,为什么不早点把录音交给警方,寻求保护?反而要等到张嘉诚遇害,才站出来指证王百滔?
就在她陷入沉思时,口袋里的银质十字架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触感,温度越来越高,烫得她下意识地“嘶”了一声。她连忙掏出十字架,只见银白色的表面泛着淡淡的红光,中央渐渐浮现出三个清晰的字——录音笔。
录音笔?
苏晴心里猛地一动,瞬间想起李建设拿出录音笔时的场景:他掏出录音笔的动作很熟练,语气很肯定,没有丝毫犹豫。而且他说录音是三天前录的,却在张嘉诚遇害后才主动交给警方,这其中的时间差,太可疑了。
“陆督察,我觉得李建设不对劲。”苏晴立刻找到陆振霆,语气严肃地说,“他手里的录音笔太刻意了。三天前录的威胁录音,为什么等到张记者遇害后才拿出来?”
“而且他说自己害怕报复躲起来,却能在我们找到他的第一时间,拿出录音笔指证王百滔,这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反而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陆振霆也皱起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他点点头,语气凝重地说:“你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