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当时陈叔全程参与了系统的调试和熟悉流程,每一个报警点的位置、每一个监控摄像头的角度,他都亲手记录过。这些年安保系统升级了三次,每次他都是第一个学习操作的,比我们这些管理人员还要清楚系统的漏洞和弱点。”
“展厅里每一个监控摄像头的位置、每一个报警感应点的分布,他都了如指掌;而且展柜的锁具是上个月刚换的,德国进口的防盗锁,安装师傅调试的时候,陈叔就站在旁边看着,还时不时问几句锁具的结构和开锁方式,对锁具的结构应该也很清楚。”
陆振霆和苏晴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目光中都透出难以掩饰的凝重和警觉。
种种迹象拼凑起来,使得陈德发的嫌疑陡然上升——他不仅是博物馆内部人员,深谙馆内安保的排班规律与监控布局,更有日常接触珍贵文物的权限。而案发之后,他突然人间蒸发,这一切异常都将他推向了漩涡中心。
综合现有信息,可能性无非集中在两种方向上:一是他主动参与、内外勾结,利用职务之便协助外部盗贼实施了这起盗窃;二是他在值班期间遭遇了胁迫,被犯罪团伙控制,甚至可能已在作案过程中遭遇不测。
陆振霆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以斩钉截铁的语气向周围的警员下达指令:“马上调取昨晚博物馆的全部考勤记录和所有能够获取的监控录像,包括馆内各走廊、主要出入口、以及馆外停车场等多个点位的画面,重点追踪陈德发从昨晚到今晨的全部活动轨迹,查明他最后出现的时间和位置。”
他稍作停顿,语气更加凝重地补充:“同时立即协调技术队,对现场遗留的玻璃碎片、地面鞋印、被破坏的锁芯等进行全面痕检分析,尤其注意提取可能的指纹、皮屑、毛发等微量物证,尽快形成初步报告。另外,安排一队人立刻赶往陈德发的住所,进行详细搜查,看看能否找到相关线索。”
“明白!”警员们迅速响应,分头展开行动。
一部分人手持专业相机,从不同角度对现场进行全方位拍摄记录;另一部分人则戴上手套,使用镊子和证物袋,小心翼翼地将地面散落的玻璃和金属碎片逐一收集起来;还有几名警员守在展厅门口,对当晚值班的其他工作人员展开详细问询,不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苏晴仍半跪在那只被破坏的展柜前,凝神审视柜门上留下的撬痕。
她眉头越皱越紧,抬头向陆振霆说道:“陆督察,你仔细看这些痕迹——作案工具绝非普通撬棍或螺丝刀。一般撬棍造成的多是直线型压痕,边缘粗糙。”
“而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