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时,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反锁,而且她强调自己既没有触碰包厢内的任何物品,也没有注意到有其他人在包厢附近逗留或徘徊。
林小姐还提到,沈万富收藏的那把匕首平时都是放在他的办公室里,她完全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在剧院的包厢中。
最后是赵成功。
赵成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穿一套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外表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阴鸷之气,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当他听到沈万富被杀的消息时,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显得早有预料,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神情。
“赵先生,据我们了解,你在七点五十分左右曾在剧院大堂与沈万富碰面,并且交谈了几句,对吗?”
陆振霆坐在赵成功的对面,语气冷峻地问道,目光如炬地紧盯着对方,试图从他那看似平静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慌乱。
“你们当时具体谈了些什么?整体的气氛怎么样?”
赵成功轻轻推了推眼镜,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打了个招呼而已。他抢走了我志在必得的地皮,彻底破坏了我的生意计划,我们之间早就无话可说,气氛当然好不到哪里去。不过,陆督察,你们该不会是在怀疑我吧?”
他悠闲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
“我可没那个胆量杀人,毕竟这是犯法的事,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有没有胆量,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陆振霆的语气愈发严肃,他的视线落在赵成功脚上那双昂贵的意大利品牌皮鞋上——
鞋底的纹路与通风管道内发现的脚印完全一致。
“那么,在八点二十分到八点半这段时间,你在哪里?做什么?有没有人可以证明你那段时间没有离开过?”
赵成功显得十分镇定,从容不迫地回答道:“我一直待在一号包厢里看歌剧,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去过。我的助理可以为我作证,他当时也一直在包厢里陪着我,我们还时不时讨论歌剧的剧情。八点二十分到八点半之间,我根本不可能离开包厢去杀人。”
陆振霆紧紧盯着赵成功的双眼,对方的眼神没有丝毫闪烁,看起来仿佛真的无懈可击。但陆振霆心里清楚,越是表现得冷静自如的嫌疑人,往往越有可能是隐藏极深的凶手。
就在此时,鉴证科的一名警员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份刚出炉的鉴定报告,脸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