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置疑的决心,她往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钟绍棠,“与其看着患者在痛苦中死去,不如试试这个解毒剂,或许能有转机。我可以签署免责协议,如果出了任何问题,由我承担全部责任,和医院、和你都没有关系。”
陆振霆也点头附和,他看着钟绍棠,语气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苏晴说得对,现在情况紧急,没有时间再慢慢检测。我们可以找一名病情相对较轻的患者,稀释解毒剂后少量注射,密切观察患者的生命体征,这样风险也能降到最低。钟医生,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更多人死去。”
钟绍棠犹豫了片刻,目光落在隔离病房里痛苦呻吟的患者身上。
他看到那名年轻的女孩,正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她的脸上满是泪水,眼神里的绝望像针一样刺着他的心。跟着,他又想起这两天来,不断有患者被送进抢救室,然后再也没有出来。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好,就按你们说的做!我立刻安排医护人员准备,稀释解毒剂,给三号病房的患者注射,他病情相对较轻,意识还清醒,方便观察反应。”
三号病房里的患者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性导游,名叫阿朗。他半个月前刚带团从婆罗洲回来,发病后被送到玛丽医院,目前还能勉强说话,只是呼吸有些急促,皮肤溃烂的面积也相对较小。他是所有患者里,病情最轻的一个,也是最适合做临床试验的人选。
医护人员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陶罐里的解毒剂倒出一小部分,用生理盐水稀释了十倍,然后推着治疗车,走进了隔离病房。
治疗车上放着心电监护仪、注射器和急救药品,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以防出现意外。
苏晴、陆振霆和钟绍棠都守在隔离病房外的监控室里,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的阿朗。
监控画面里,医护人员正在给阿朗注射解毒剂。阿朗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他看着医护人员将针头扎进自己的静脉,眼神里满是期待,又带着一丝恐惧。
他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尖微微颤抖,嘴里低声说道:“医生,求求你,救救我,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医护人员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监控室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还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