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修剪成球形的罗汉松整齐排列,石板铺就的小径蜿蜒其间,尽头是一栋三层高的主楼。
警车缓缓驶到大门前,四名身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的私人保安立刻围了上来。他们身材高大,神情警惕,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着防身武器。
为首的保安走到车窗前,微微俯身,目光扫过车内的苏晴和陆振霆,语气恭敬却带着疏离:“两位,请问有预约吗?”
陆振霆摇下车窗,拿出自己的警察证,递了过去:“尖沙咀警署重案组,陆振霆。这位是苏警官。我们有紧急公务,要见周振雄先生。”
保安接过警察证,仔细核对了上面的信息,又通过耳边的对讲机,快速向别墅内部通报。不过半分钟,对讲机里传来管家的声音:“放他们进来。”
沉重的铁艺大门缓缓向内打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深夜的半山显得格外清晰。保安们恭敬地弯腰行礼,警车平稳地驶入庭院,停在主楼门前的大理石广场上。
苏晴和陆振霆推门下车,脚下踩着光洁如镜的意大利进口大理石,凉意从鞋底传来。鼻尖萦绕着庭院里名贵兰花的淡香,混合着香樟树的清香,本该是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却因为整栋别墅的死寂,变得格外压抑。
主楼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却听不到丝毫人声。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落地窗洒出来,照亮了庭院里的喷泉,喷泉早已停止喷水,池子里的水泛着冷光。
一位满头白发的管家,正站在门厅等候。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眶通红,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与疲惫。
看到苏晴和陆振霆走来,他快步迎了上来,脚步有些踉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警官,你们可算来了。”
“张管家。”陆振霆认出了他,张管家在周家做了三十年,是周振雄最信任的人,“周先生现在怎么样?”
“先生他……”
张管家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
“从下午开始,就一直缩在书房里,浑身发抖,不敢见光,连太太都差点被他推开。刚刚还在喊‘别抓我’‘我没杀人’,太太一直在里面陪着,已经快撑不住了。”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没杀人?他说他没杀人?”
张管家摇了摇头,满脸困惑:“我也听不懂,先生以前从来没提过什么杀人的事。他这辈子,虽然在商场上手段强硬,但一直奉公守法,怎么会说这种话?”
“带我们去见他。”苏